而眼下,他嘴上说着是奖励,但更多的是刁难,刁难这个满嘴锋芒的小男孩,比听听喘气更使人愉悦,“再打。”他不满足的再次命令。
对面不再有先前那不服气的质问,毕竟自己早先已经约法三章,到什么程度都是按照自己的标准来,盛时扬只要不喊停他就不能停,“啊!”一声痛叫响起,这次还带着喘,声音比上一声尖锐。
“不够,还打。”他无情的接着命令,不忘给这快餐添油加醋,“还记得我的要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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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愣了一下,似是在思考,半分钟过去了却还是紧闭双唇,不知答案也不敢作答,“不知道就接着打!”虽然是意料之中,盛时扬还是被无奈气笑,“身子贴着墙,冲着墙对面浪叫。”
大学宿舍的隔音大多都不好,以前他上的宏济医大的宿舍,隔壁查个充电器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现在这么做无疑是在刻意羞辱,对面果然有些犹豫,“隔壁都睡了……”
“怎么了,怕明天被挂表白墙,说你们宿舍里出了一个大半夜不睡觉,浪叫发情的母狗?”盛时扬毫不避讳的戳破了他心中的纠结,“你那么骚,藏的住吗?”
说的话太真实,一句句都戳到了男孩心中的纠结,完全拿捏他的情绪,对面用比之更响亮的一巴掌狠狠地往胯下打去,紧跟着一声更激烈的痛叫
没准儿自己翻翻中心区各大高校的表白墙,真的能看见一条吐槽也说不定?盛时扬邪恶的哼笑道:“我不说停就一直打,打到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为止。”
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拍打在扬声器中波澜响动,穿回来的振动声又再次作用在男孩的手机,振动刺激着龟头,不等上一次的痛感在胯下消弥殆尽,下一掌又再次附上臀胯,痛叫伴随着喘息连绵不断。
被他这一下下打的叫的盛时扬同样心痒难耐,手中自己的阴茎充血下膨胀,他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医院地板瓷砖,把控着转椅避免转动,身子跟着挺进。
撸到最度压着已经蓄满精液的睾丸,握住顶端把水润的龟头尽数裹挟,肉筋跟着他的动作被扯动发红,在一声声或疼痛或淫靡或骚媚的喘叫中,逐渐深陷。
没有视频没有图片,只有一个灰白色的头像和逐渐增加的通话时长,盛时扬闭着眼,他的脑海中已经构想出了屏幕对面究竟是如何一副淫荡的画面。
一个年轻男孩躺在逼仄的宿舍床上,外衣和白色的内裤被他随手扔在床角,床单和被子被他性欲高潮时扭动的双腿蹬踹的凌乱不堪,和内衣袜子揉成一团。
此时此刻,正听着手机中自己的命令大展开双腿,伸直脚背无处发力,只好用脚趾紧紧扣住已经布满褶皱的床单,胸腔伴随着喘息的频率起伏的厉害。
能这么淫荡,身子一定是尤为敏感的,想来胸口间的乳头也已然挺立起来,褐色的乳晕上顶起两颗黄豆大小的乳头,粉嫩而敏感,如果架上带着铃铛的乳夹,现在除了打声喘声和自己的骂声之外,应当还有一段清脆的铃铛响。
不清楚面容,就还是拿那双眼眶湿润发红的小狗眼代入,眼下已经情丝遍布,红唇微张喘着气,嘴角划出淫荡的口水,却和先前穿着兔女郎的骚奴不同,淫荡还是淫荡,臊气还是臊气,但从中带着一抹无人浅尝的青涩和欲望。
双腿之间的阴茎即便被打了这么多下也肯定还恬不知耻的硬挺着,不用很长很粗,但要够红够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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