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孩即使标签挂了那么多,即使百无禁忌自称玩的很开,即使入圈注册也有一千多天,但兴许是年轻,又兴许让他多次代入了自己那懵懂无知,稚嫩天真的弟弟,看不见画面都还透露着青涩。
他不知道该怎么发骚才能让盛时扬满意,只能听他之前的命令自己打自己。
巴掌声如骤雨一般极速落下,但还是努力抑制住疼叫,夹着嗓子换成娇嗔和喘息,以此取悦对方。
比起刚开始浑身是刺已经很放开了,但盛时扬还是觉得不够,不够。
“不是打多几下喘两声就行,我看你不止贱,也挺笨啊。”盛时扬开玩笑的叫停他还扇着自己鸡巴的手,对面停下声响,不说话也能看得出疑惑。
盛时扬故意晾了他一会,手中自己握着自己的柱身上,曲折突兀的青筋下,输精管内已经蓄满精液,一蹴即至。
比起先前鸡巴对着鸡巴互撸,现在调戏男孩更让他心潮澎湃,“说了这么多你啊我,没大没小的,叫声主人听听。”
现在还是带着喘就已经这么明朗,如果以后能接着玩下去,除了如现在这般夜半时分暧昧动情呼喊之外,白天上课时在课堂上压低声音叫,和朋友聚餐时当着朋友的面小声叫,清晨起来时再带着沙哑和惺忪的睡意道早安,充满阳光般的温暖和活力……
“我不要。”
男孩的声音仍旧带着高潮将至的喘息,虽然言辞逐句尽是抗拒,但止不住的媚喘和仍旧没有停止拍打着自己鸡巴的手,都让这声拒绝少了一丝可信度。
一句我不要打断了盛时扬一时间所有的幻想,原本脑子里面都已经把少年的声音联想成清亮、如同初升太阳般的蓬勃朝气,但就是这么突兀的一句“我不要”彻底泯灭了他的幻想。
差一点就要射出来的盛时扬一时错愕,原本上下快速撸动着的手瞬时愣怔的顿住,还没等他那句为什么反问回去,对方用他的如梦呓般漂浮的喘音断断续续的回答:“我们就是打个嘴炮,我又没认你当主,这个称呼我只叫给以后真正的主人听。”
原本还挺生气的,但是听他解释说什么“叫给真正的主人”一时间还是让盛时扬没忍住,噗呲一声气笑出来:“收你当奴,是不是还需要跟你签个什么主奴契约,再定个安全词?我穿着西装五件套,踩着皮鞋,过去给你两耳光,揍爽了你就走,是这样吗?”
“没有霸道总裁,没有黑道大哥,也没人会咯痰了似的压个嗓给你说‘过来’,也不用鼻音跟摩托发动机一样嗯嗯嗯。”
语音通话看不见脸,盛时扬三声抑扬顿挫的“嗯”让自己忍俊不禁。看得出这对于他来说真的有些煞风景了。
吐槽完,实在忍不住,又感叹闷声卧槽了一句,“你圈文电影看多了吧?到底知不知道真圈子什么样,你他妈真的成年了吗?弟弟。”
相比起前面羞辱的骂战,盛时扬现在说出来的话,更多的是无奈。
有的时候确实仪式感必不可少,毕竟主奴关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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