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安,医院有急事,我得先去加个班。你想吃什么,哥回来顺道给你买。”门外传来盛时扬有些歉意的声音,不似刚才的骚浪贱,也没有了开玩笑的语气。
刚还有点食欲,现在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吃进去也得吐出来。男孩还是不说话,闷闷的窝回懒人沙发上,任凭门外泄气的说了声:“那就小龙虾了啊,你要突然想到了再给我发微信,走了。”
自己的世界又再度冷了下来。
沙发被他压塌到像是块橡皮泥,盛泽安七零八落四脚朝天把脚翘在沙发顶部,半截身子却随着惯性滑到地上,看着好像一只被抽干了精气神随手扔在一边的玩偶,凌乱扭曲又狼狈。
因为盛泽安常常不回家,他的房间没人进来,地板上已经蒙了一层灰尘。能有什么洁癖?洁癖可以收了他的鞋,洁癖可以嫌弃他拿的鸭架,洁癖却唯独自己的房间是灰尘遍布,跟没住过人似的。
任凭衣服在地板上磨蹭,耳机还连着手机,不小心放了首歌,是刚才想用来掩盖说教声的劲爆摇滚乐,但现在唯一肯跟他说话的盛时扬走了,没有人烦他,也没人能让他倾诉。
这首歌实在太炸耳,盛泽安抬起手机想换一首舒缓的歌,手却不知不觉的点开微信分身小号,看着灰色置顶那个小狗头像备注为“主人(表的)”,愣了一秒种还是点开。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自己昨晚,准确的说是今天凌晨一点,跟他说晚安的时候。对方回复的笑狗穿着睡衣挥手的表情。
现在这个点虽然已是夜晚,刚过饭点,但他和对方联系总是得十一点往后,正是晚上性欲爆发的时间,现在联系他有点为时过早,想着,盛泽安试探性的发送:“你在吗?”
过了两分钟,现在听的歌都已经播放完毕换成了下一首,对方还没有回复。
看来是不在……不在也好,对方秒回他,他还真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
柚子还在门口摆着,果香已经从门口溢出,充斥在满是灰尘土腥味的房间里,裹挟进盛泽安的鼻腔,他深吸一口气,让他再度回想起刚才在门口请他出来的盛时扬。
手已经不自觉的在键盘上打下一个“哥”字,反应过来准备发送前,又多加了一个字,“哥哥。”他叫着男人。
对方还是没有回复。或许在应酬吃饭,或许在忙工作,或许只是单纯没有登录这个小号,只有在晚上兽性大发时,才会像皇帝一样临幸自己。
看不见自己的消息正好,“我心情不好,你能不能陪我聊聊天?随便聊什么都行。”发出后又觉得不妥,自己和他顶多是磕炮的炮友关系,再次撤回。
删删改改,最后学着对方的说话方式,改成了:“我闲的无聊,哥哥要不要玩玩贱狗?随便玩什么都可以。”
二十三床的病有些棘手,盛时扬到了医院刚看了一眼表示立刻安排手术,随即两条腿赶趟似的换上手术服消毒进入手术室,等当手术做完,把患者安顿好,已经是凌晨了。
这个点爸妈估计睡了。但盛泽安他猜不到,或许还锁在自己的小黑屋抱着手机听着emo神曲,一边抹泪一边骂骂咧咧,不敢骂爸妈就骂自己是甩手掌柜。
骂就骂吧,到给他剥龙虾尾的时候他撅着嘴别别扭扭的和自己说话了。刚在网上预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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