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当时的羞耻,更多的是在发泄,企图用痛感让自己清醒,可清醒之后又会在读回想起生活的可悲,妄图用性让自己沉沦。
今天从早到晚都不是很顺,被父母念叨,原本还能哄自己能发泄的亲哥不得不忙于工作,再网上寻欢索乐又被浇了一盆冷水,盛泽安一直压在眼眶的泪水无声的滑落,还是倔强的抿着嘴收敛着哭声。
可盛时扬哪里知道对方是在哭,还以为自己又给他骂爽了,呜咽的声音当成了他一直闷着的喘息,更是有气没处撒更加无语,气的不知也该哭一哭还是笑一笑,“一句话,叫还是不叫?”
“我不知道……”半晌,对面才传来男孩哑着嗓子的回答,再度把盛时扬干沉默。他都不知道自己看不见摸不着还能去哪里知道,意识到玩不下去啧了一声正准备挂电话,男孩却又总能在他每次准备放弃的边沿徘徊往复。
盛泽安深吸了一口气,能听到耳机里传来男人无语的哼声,他的声音还是很像盛时扬,可自己的哥哥从来没有在自己伤心流泪的时候摆出过这种态度,每次就算再生气再吵架,自己一掉泪撇嘴,对方反而会像耙耳朵狗一样跑过来紧追慢赶的哄。
而男人,有着跟他哥一样的性格,一样的说话方式,甚至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声音,但不是盛时扬而是他的主人,在他无理取闹的时候不会哄,反倒会加倍的骂,狠厉的罚,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爽,很爽。
“但我说你想听的那些骚话求求你好不好?”盛泽安哑着嗓子说道,委屈的不像装的,加上淫荡的摆着屁股的模样,更让人有了凌虐的心思,以及令盛时扬瞬间消气那句,“贱狗求你了,哥哥。”
完了,还真被小屁孩拿捏了。
盛时扬不知是自嘲还是讽刺的轻笑一声,似吐槽一般嘟囔了句贱货,收回了刚才想要挂断的手,饶有兴趣的反问,“有多骚?”
盛泽安刚想说对方想听什么都可以,但想起来自己方才因为狗叫的事和对方闹了不愉快,又不敢把话说的太大,“什么话能让哥哥消气?”
盛时扬的脾气想来很好,顶多就是烦,说过去就过去了,自己不以为然却不想原本以为很自我的男孩还在耿耿于怀,他不说破也不解释,反而是随口调笑,“那你求我操你啊。”
在他看来,这话不比狗叫羞耻?本以为男孩肯定又会不吭声,磨磨唧唧的讨价还价一番,盛时扬连怎么讽刺辱骂的词都想好了,只是不想,手机中传来一句:“求哥哥操我。”
声音很小,又哑又带着哼喘,轻飘飘的,照他的话比喻,就跟蚊子嗡嗡声一样。但足够盛时扬听得一清二楚。
“操。”熟悉的声音却是陌生的说词,把原本只有玩弄心态的男人说的也有些心痒,要不是外卖即将送达,他足够对着这句话撸一发。
既然满足不了,那就趁现在多多开发。一向线下玩的更多,更崇尚肉体欢愉的他,方才体会到网调的乐趣,兴许这种精神上的高潮,只有互相看不见只能靠脑补的网调才能淋漓尽致的贯彻。
“不够,谁求我,求我操你哪里,用什么操,又是怎么操的?”他说着直白又下流的荤话,等待着男孩更率直更淫秽的回答。
“贱狗求你,求哥哥……”话说出口,知道刚才惹了对方生气,盛泽安一开口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话覆水难收,咬着牙含着泪唇角带血,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逼迫和屈辱。
双手掰开臀肉,被冷风吹得干涩的后庭伴随着他愈渐加速的呼吸开开合合,上半截身子已经全靠床沿的支撑还跪立着,更大的压力压在那根挂着袜子的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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