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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盛泽安最开始还在听话,发现足足叫了半分钟对方还听不够,把给男人取过的外号一溜烟地叫了一个遍,“哥哥,神经病,老头,表的……”

“真从屏幕钻出来抽你信不信?”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往外蹦了,盛时扬刚还得意扬扬的嘴脸僵在了脸上,他提醒道:“除了这些还有呢,光叫吗,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盛泽安疑惑地思忖了片刻,“贱狗给主子请安,小主万福金……”还没说完反被对方倒反天罡骂了句神经病,“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骚话啊?你教我啊,主人。”

“凌晨三点了,你还没有给我说春节快乐。”盛时扬质问似的言道,男孩这才发现自己又恋爱脑了,急忙补了句节日道贺,可惜来不及,男人已经想出了新的坏点子。

只听耳机里隐约传来一声坏笑……

两个人一合计都没有看春晚,作为对方没有完成命令的惩罚,盛时扬原本想罚他一边看春晚录播回放,一边打自己屁股,一边再说着春晚新梗的。

正好他也可以连着看一遍,不料对方说什么都不干,更是越说越有逆反心理,扬言今天挨打可以,但就算是把他阉了也绝对不看半分钟,不想被荼毒。

一时间盛泽安都不知道该违心地夸男人新奇有想法,还是实话实说脑回路清奇,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磕炮语音做爱”是怎么可以和“看春节联欢晚会”这两件毫不相干的事组到一起的。

别说能不能硬起来,简直令人生萎,刑上加刑,不如抽他几鞭子好受。要不是今晚心情好,对方又主动送上门,他高低要憋不住明里暗里嘴他一个晚上。

盛时扬对男孩的定位是所谓的“brat”,以为对方在给他玩情趣,便强硬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命令。盛泽安更不理解对方到底是在搞抽象还是认真的,不管二者为何,都比让他吃屎还难受。

意识到双方都以为对方在故意,又尴尬地各退一步。把春晚改成了三级片,由盛泽安自己选,但约法三章,不够黄不看,不是同不看,以及怎么看,都是由盛时扬做主。

一阵喘息声从盛时扬的耳机中传来,共享屏幕的画面中,一个浑身纹身的肌肉男正在被一团不知何方妖孽的黑雾所侵犯,一手抓着自己的胸肌,一手掰着屁股试图把化作触手的黑雾从身子中扯出来。

“看不出来,你还喜欢人外?”盛时扬早在开始放片的时候便解开了裤子,随着电影的递进,一直上下撸动暖着枪,顺便开腔调戏着男孩,“比我更变态啊,色狗。”

而相比起只脱了条裤子的盛时扬,房间的另一头,已经全身脱光,躺在地板上叉开跷起腿的盛泽安比电影里起码还剩下一条内裤的肌肉男更加淫荡。

因为在哥哥的房间,不敢让骚水弄脏床褥,生怕第二天叫盛时扬看出端倪,盛泽安只能主动躺在地板上,好在盛时扬的屋子相较暖和,即使脱光背靠瓷砖也察觉不出冷意。

原本男人要求“尿布式”,盛泽安以前只听说过,光听名字就能联想到多么脸红心跳,没想到百度出来别说羞耻了,没有外人帮忙实在高难,最后撑死只能躺地上抬起腿,靠着头顶身后的衣柜支撑。

盛泽安前半身平躺在地,两条腿岔开折回,脚尖用力勾着衣柜的把手,把全身的重心用在身前而不是双腿,这才能维持住这个高难度姿势,熟悉过后勉强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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