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自己用尽了毕生的魄力才在那一刻忍住了像海豚僵尸出场一般尖锐的鸣叫。所有的焦虑,开心无所谓,都在那一刻被胸口极致的疼痛尽数冲淡,盛泽安瞪圆双眼。
原本下意识地想说他两句脑子真被僵尸吃了,却反观身边弟弟这“痛彻心扉”的表情,盛时扬不仅不再落井下石,反倒出言安慰道:“你别着急,没写没写呗,一个大学作业还能像高中一样罚你站值日啊?咱家离学校那么近,现在一脚油门回去拿。”
安慰之余,他也不禁感叹一个社会实践报告至于吗?他当初那实践报告内容全是套AI写的,图片也是在网上找的快包浆了的网图,随手抄个几百字就算,大学老师又不会那么严格。
至于被吓得见了鬼似的,脸色唰一下子变惨白,死死地抓着自己的真皮车椅,指甲都快嵌里边去了。他们的老师是开雪橇的巨人僵尸,还是红温了的僵王博士啊?
他的弟弟到底还是太乖太听话了,被一个作业就能吓成这样,看来还是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把他保护得太好了。盛时扬不禁兀自感慨地啧了啧嘴,正准备再次发动汽车掉头回家,不料身边刚还坐在副驾的人,唰一下子闪没了人影,“回去又得堵车,我坐地铁回去拿!”
白感动一场了,他本来想再展现一下自己伟岸的身姿,与秋名山车神齐名的驾驶技术的。盛时扬落下车窗,扒着车框喊着:“你倒是把你那包放下呀!背着不沉吗!”然而男孩已经跑进了人群里,不见踪影,“小神经病。”
--------------------
请看文末备注
第42章 公厕的铃铛
======================================
盛泽安隔着胸前的背包,才不让他捂着胸口跑路的动作显得那么另类,好在学校门口就是地铁站,刚坐着电梯下到地底,男孩便不由分说地直奔卫生间。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铛响与厕所隔间重重的关门声,盛泽安这才松了一口气,放松一直紧紧捂着胸口的手,瞬间从他的衣服底下掉出来一个带着铃铛的红色乳夹。
乳夹的硅胶头还带着他皮肤留下的余温,金色的小铃铛小巧而精致,更是只要风一刮,就会发出微微的响声,在这么多人的公共场合下,增加了羞耻。
而另一个铃铛还摇摇欲坠地挂在他的左胸口,稍微动一下就让突出的乳头剐蹭上粗糙的布料,痛感与刺激并存,令盛泽安着急的同时又禁不住心动。
地铁站的空调暖气开得还好,在逼仄的厕所隔间内,盛泽安更是因为浑身燥热而并不感觉到有半分冷意,把用来当挡箭牌的背包挂到隔板的挂钩上,正准备艰难地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乳夹。
都是盛时扬,都说了自己坐地铁来就行,非要逞能来送自己,搞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