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盛泽安也有点记不住自己喝了多少,后面上头了找不着北,点外卖也好叫闪送也好,吃的喝的没少再添,但肯定不是自己刚才交代的江小白。
盛时扬直接揭穿他的谎言,令他心虚得不敢回答对方的反问。
盛泽安的手紧紧地攥着身上的毛毯,咬着嘴唇不说话,只听身边“碰”的一声,男人踹到他躺着的沙发脚。
“说话!酒哪儿来的,喝鸡巴哪儿去了?不是你喝的难道喂狗了?”
对方踢的那一脚让整个沙发连同躺在其上的他都跟着一颤。
吓得盛泽安往毯子里缩了缩,心脏紧张的跳得厉害,这才开口回话,“刚开始是一瓶半,后面喝上头了又点外卖买的……喝多少我也不记得了。”他想要解释。
“美团饿了么加上闪送,一共十二个外卖,其中八个全是买的酒,大哥。”盛时扬都被对方还试图嘴硬的模样气笑,张口闭口连辈分也说乱了,“这还没算你找人往小卖部里代买的那一笔。”
“酒吧搁你宿舍门口卸货去了,还是你他妈想在寝室里开个店呀?洋的白的红的啤的清的烈的不够你喝,这还是那个在饭桌上喝可乐还要我来挡的小孩哥吗?”
能把以前惹他伤心的旧事分出来账给他算,盛时扬也是被他这副态度气得语无伦次。
盛泽安一时间被怼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昨天是有点莽撞,但也不过喝了点酒,还是在不高兴的前提下。
心虚不敢看盛时扬,男孩瘪着嘴搭了下脑袋把头埋进膝盖,现在他的头还疼身体难受,鼻子还有点喘不过气,昨天他不高兴事出有因,盛泽安闷着毯子小声嘟囔:“我又不是不能喝。”
人在极度生气和无语的状态下,是真的会被气得笑出来。
“你他妈的……”被他这态度弄得抓耳挠腮心急如焚,盛时扬憋不住低骂一声,想一脚踢上去还是忍住了。
“盛泽安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跟你生气呀?还是我跟你生气逗着玩呢?”男人扶了扶差点跌下的眼镜,双臂环胸俯视着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盛泽安,“抬头,看我,别逼我揍你。”
男孩仍旧把垂着脑袋不说话,甚至被刚才对方那句威胁,不知是执拗还是害怕,用毯子整个蒙住着脸,即使相信盛时扬这个时候真的在动辄生气,可他不敢看他,扭着劲别着气。
“揪你领子了啊!”盛时扬何尝不是看着也来气,可即便是他威胁着,甚至上前两步作势就要拽他,男孩也死死地扒着双腿,脸硬埋着不看他。
此时此刻两个人都是板砖碰板砖,石头碰石头。
对方跟头倔驴一样,盛时扬见自己根本拉扯不动,又还存有一丝理智不能真的上手打他,收回身子掏出手机,“不听我说,死犟?那我跟你爹说。”
说着,拨出还没上班的档案室的电话,专门开了免提,放彩铃吓盛泽安。盛时扬太了解男孩了,要是想治他还不多的是法子?
不得不说这招真的屡试屡胜但不爽。
盛泽安虽然不作回应,但一直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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