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兀的,不带有任何解释的耳光。
盛泽安吓得倒在地上往后缩了缩身子,“起来。”男人的语气加重,低沉的如同夜雨中挂着的雷云,以前还敢扭着脾气的男孩根本说不出半个字,顶着害怕和身上的疼痛,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来。
却还没站稳,右边脸再次迎来一记响烈的耳光,他的身子也被二次打倒在地。那个男人用道具抽了他的全身,却似乎并不热衷掌掴,唯独没有打脸。此时,盛泽安两边相继肿起的脸颊弥补了这一“缺憾”。
两记耳光就把他打出了眼泪。男孩原本就因为差点被糟蹋而凌乱不堪,盛时扬却仍旧板着一张脸全程不为所动,让瘫倒在地的他显得更加可怜。
不想,那道男声还是在他的上方响起,话语不变,语气不变,盛时扬压着气焰却满是黑线的表情也丝毫未变,垂着眼睑低眉俯视的目光犹如一根犀利的长鞭,再次命令:“起来。”
盛泽安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像是被打怕了,这次摇着头说什么都不起身,边拄着地板,往后挪着身子,边楚楚可怜又委屈地掉着眼泪,嗓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我错了……哥我错了。”
回应他的还是“起来”两个字。发现自己求饶认怂都无果,凭借着盛时扬的身板和力气,想要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就跟提起猫的后脖领一样,绰绰有余。可他心底也知道,如果逼男人再上前一步,肯定不止耳光这么简单。
盛泽安抽着气抬起哭红的眼,想要试探观察盛时扬的表情,又害怕地不敢对视,一会儿抬头一会儿又低头,磨蹭了将近五分钟才从地上抬起半个身子,眼瞧着泪眼模糊的余光中那胳膊又抡起,还没打到脸上就已经条件反射的往后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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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想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开始前都说好是了无性,我就是想约实践试试,意识到情况不对也喊了安全词的……可是,可是他不听,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男孩在自己手底下害怕的模样,盛时扬抬起的手还是心疼的收了回来,却看到男孩满身伤痕,还肿起脸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这份心疼矛盾又可笑。
“约实践,安全词。”弟弟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些圈内术语,盛时扬不知是嘲讽还是自嘲地冷哼了一声,险些让好不容易重组的理智心弦又再次崩断。
盛时扬往后退了一步搓了搓手,显然没有再打他的意思,但表情却比刚才还要阴沉得恐怕,“盛泽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伸出手指点着男孩的眼,想放狠话又觉得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对方仍旧小心翼翼地不敢正脸看他,知道自己刚才打下的两耳光太过冲动,就当作为今日之事予以警示。
盛时扬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更不再出手,怕自己多看他两眼更按捺不住那血气之勇,“去换鞋。”他撂下一句话,自己兀自转身上楼摔上阁楼的房门。
盛泽安紊乱的心跳不止,害怕是一方面,疼痛是一方面,心虚又是一方面。楼上久久没有再传来动静,他才试探性地扶着客厅的茶几站起身,又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二楼还是没有动静,才动身去玄关脱袜换鞋。
到达鞋柜边的时候,他愣住了神。刚才进门是太过慌张没有注意,现在回过神才发现,刚才对方在进屋换鞋的时候也一同拿出另一双拖鞋,是他的尺码,崭新的,没有一丝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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