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抬起头质问般地看向他,才发现对方又再用那套激将法。
现在吃饭哪有吃人重要?“本来就怎么样?”盛时扬把手中的面条随手放在鞋柜上,叉着腰抬头俯视他,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带入什么角色啊?”
对方到底是老油条,以前只觉得他舌灿莲花,油嘴滑舌,逢人都能聊上哄开心。现在对方原形毕露,套路一个接着一个连环套,每一步都是陷阱,也都是诱饵的芳香。
第64章 狗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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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对方想听什么称呼,但张了张口还是有些堵着气,“就……就难为情。”盛泽安避重就轻地躲开后半句话,手隔着衣袖抓住裤腿的布料。
难为情吗,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盛时扬也有些不自在,他一开始也以为是因为介于两人太熟,而有些尴尬的难为情,可是刚才那一刻他就想通了。
不是难为情,而是情动了。“那你说奴才恭迎太子哥哥圣驾回銮。”但是动情也避免不了他那性缩力拉满的“高情商”发言。
男孩愣了两秒,随即一声字正腔圆的傻逼脱口而出,然而话刚说完,就被盛时扬俯下身揪住了衣领,说话的气息喷洒在盛泽安的脸上,“不想说这个啊,那换一个呗?”
要不是看在他身上还挂彩的份上,盛时扬拽衣服的手就换成掐脖子了。他没怎么用力,但盛泽安还是跟着他拎起身的惯性挺直了先前有些懒散的跪姿。
两个人的脸颊近在咫尺,就连鼻尖呼吸出的气息都温热地铺撒在对方的脸上,盛泽安的嘴唇颤动,“哥……哥。”以前天天挂在嘴边的称呼居然立时三刻也叫不出口。
“完了,认了主都不认哥了。”自己这不就捡了芝麻丢西瓜了吗,盛时扬佯装有些伤感地夸大了说话语气感慨着,“快点,现在选了以后就定了,想叫哥哥还是叫主人?”
除了在父母面前,对方一向都是有话直说的类型,又是简单粗暴的一道选择题扔到自己的面前,是自己先跪的也是自己先选的,盛泽安不再矜持,“主人。”
在每一次语音电话的幻想中,盛时扬每一次都不可避免地把盛泽安的脸带入到那个骚浪媚叫的男孩,直到男孩真的顶着这张脸跪在他的眼前,他才知道声主人是有多么令人心动。
没了电音,那声音远比电话中更清澈更明朗,“三个星期没听你叫过了,不够听。”盛时扬有些贪婪的得寸进尺道,抓着盛泽安的衣服不撒手,腰又往下弯了几分,“再叫的骚一点。”
男人没少用这个形容词骂他,盛泽安一直也都把这份羞辱当夸赞,对方说不够骚,他就接着喘,接着说更淫荡更下贱的荤话,但现在如此“擅长”耍骚的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卖乖,“贱狗……欢迎主人回家。”
自己叫出贱狗的时候,盛泽安再也无法抬头直视对方,即便是被强行提着衣领,也只当把脸侧到一边,“还想听。”盛时扬另一只手掰着他的下巴强行扭回来,“别忘了,你是骚狗,我是手黑严主。”
盛泽安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堆在一起,对方还似威胁地用指尖轻轻掐了掐,似是在提醒着他昨晚的两个耳光。他又正眼说了一遍,果然,男人还是说不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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