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要是在这个位置上退休,这文件要是办好,工作生涯就算画上圆满句号了。”父亲从桌下拍了拍母亲的手,两个人相敬如宾地相视而笑。
盛泽安闷闷地夹起一块腌好的姜片慢慢咀嚼着,已经没了有姜的腥味,取而代之的是姜液的辛辣和酱汁的咸香,在他的口腔中肆意着。
估计是又谈到了工作问题,自己更插不上话。盛时扬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打过预防针,说最近妈正在忙退休的事,话赶话说到了肯定不免提两句工作,到时候一定要忍住,问什么嗯就行别认死理。
反正他也不想理。当事人的母亲感慨地点了点头,“是啊,早就盼着退休了,现在总算到了年纪,下半辈子就和你爸安心过,守着你俩,不求显亲扬名,只盼能成家立业平安圆满就行。”
提到成家立业,盛泽安被戳到心事,咀嚼着的嘴停下顿了顿,不由自主地抬眼望着身边仍旧在逢迎微笑着的盛时扬,突兀地问了句,“什么叫圆满?”
饭桌又迎来尴尬的死寂,盛时扬知道他这问话的话中之意,警惕性地瞥了他一眼,悄无声息地在桌子底下用腿勾了勾男孩,转换话题见缝插针道,“说起这个,爸妈你们知道小安这次综测评优还拿了奖学金了吗?”
男人转过头仍旧勾着他的脚提醒,一边示意他把刚才一直揣着的综测成绩单拿出来,一边尴尬地衔接上话,“国奖!这就是好兆头,妈你那退休手续肯定顺,成了就叫圆满!”
父母都投来意外又惊喜的眼神,“真的?”原本就感慨惊喜的母亲难得向小儿子投向期待的目光,家人们的话题一时间都转到自己身上,盛泽安的紧张代替了先前有些哽住的不悦,在一圈期待的眼神下点了点头,“嗯。”
盛时扬一时都替他着急,倒不是在电梯里抓着自己的衣服,大言不惭求罚的那条骚狗了。从他裤兜里拿出折成小方块的综测单,不顾盛泽安阻拦一同解锁手机,把电子证书也翻找出来,“他害臊光跟我说了,我不要脸,我替他显摆显摆。”
“你……”盛泽安羞愤地挣脱开盛时扬桌子底下勾着的腿,差点就要踩上一脚,最后还是在盛时扬扬扬得意的面容下止住了动作。
父母显然没有触及到两兄弟桌下的“激战”,注意力都放在盛泽安的综测单上,母亲面露喜色,连道了两声不错,“不错,奖学金多少是次要的,主要能加进档案里,不错。”
旁边眯着眼睛扶着眼镜查看手机上证书的父亲眉眼也逐渐笑逐颜开,认可地点了点头,“这次很好,就这样,取得了好成绩也不能自满啊,要再接再厉,不断进取。”
盛泽安原本也没怎么在乎父母的夸奖,不管是怎么夸还是激励,都认下地点了点头,只有身边的盛时扬提供着激烈的情绪价值,“是啊,我弟太牛了,咱家祖坟冒青烟!”
就他最会耍嘴皮子。这下盛泽安真的被吹得有些上天的羞耻,瞪了盛时扬一眼,不想刚才自己没忍心踩下去的那一脚反被对方踩了回来。
还没来得及买新的,盛时扬把拖鞋让给了他,没提鞋跟塔拉着运动鞋进来的,此时此刻脚从鞋里顺势伸了出来,温热的脚心用力压在他的脚背。
踩的不疼但是心痒,盛泽安伸下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拽了拽男人的裤子,似是提醒着他别太过分,两个人眼神交汇,“可得好好奖励他……”盛时扬意有所指地说着,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生姜。
刚吃完饭,父亲正在收拾着碗筷,母亲在书房里忙退休文件的事。盛时扬就借着让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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