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诊室处理伤口时,Raymond一句话都没说,有些地方扎的很深,清创时可能弄疼了,他也就只是沉默着皱眉。楚汀趁着护士给Raymond消毒,拉着医生走到门外,把声音压到最低,简单描述了了事情经过,最后问医生需不需要开点镇静剂。
听这个描述也确实很吓人,再看里面病人的反应,虽然现在是平静了,但又平静得有点不正常,再加上流了那么多血,人有点脱水,最后医生点头,找了间病房,给Raymond挂了瓶盐水——在缝合完伤口,推完一针劳拉西泮之后。
Raymond 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镇静剂让他睡了一个好觉,但不至于让他失去记忆,他试着抬手看表,手指刚一动,就被人握住了,楚汀哑着嗓子说,你要什么,你别乱动。
没事了,楚汀,你别担心,我已经好了,Raymond没什么说服力地为自己辩解,一边说着,右胳膊抬起来,划过楚汀的脖颈,要很努力才能看见那道早已愈合的伤。
Raymond自嘲地笑了一声,终于放弃挣扎,闭上眼睛,没什么底气地问,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我想知道什么呢?楚汀被问住了,张了张嘴,最后问出一句,你疼得厉害吗?我让医生给你开了泰诺,要吃吗?
Raymond 垂下眼睛,突然觉得很无力,他是那样丑陋而不坦诚的,可他最珍视的,纯净的,完美无瑕的爱人在经历了这样一场闹剧后却只知道问他痛不痛。
不该这样。这全都错了。Raymond 很轻地叹了口气,先回答楚汀的问题,说已经不疼了,再开始自己的坦白,说让我从头给你讲吧。
从他的真名王伟豪开始,他不是什么香港人,他出生在潮州农村,家里有北方来的上门女婿父亲,生了六个女儿也没儿子的外公,和精神分裂症的母亲。十岁那年,父母吵架,母亲发病拿菜刀砍了父亲的脑袋,万幸只削下一片头皮,父亲带着儿子离家,偷渡到香港,从此再没回去过。他们在香港黑了好几年,最终拿到身份,Raymond才有机会上了一所职专。
从死赖着做不要钱的助理开始,职专生一脚踏进外企的门,做了十几年一路爬上来,中间读夜校拿学位,赚钱,攒钱,学会编一个新故事,学会装作一个别人,直到三十几岁,他得到一个机会,可以去伦敦office。最终Raymond离开香港,代价是他把这些年工作的全部积蓄,一分不留全部给了父亲,他连去伦敦的机票都是找朋友借钱买的,但他同样买来了自己后半生的自由。
后来,他在工作场合对天之骄子一见钟情,彼时他已经和那个潮州渔村里的小孩彻底划清界限,却还是在捧出一颗真心时被人无意识地说了廉价。他知道楚汀动心,更觉得自己不配,在伦敦几年攒下的所有钱又被拿去读博。
他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到楚汀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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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汀在听完Raymond的自白后,瞪着一双要哭不哭的眼睛,只说了一句,你给我等着,就离开病房了。那天晚上Raymond没等到他回来,第二天出了院,回家一看,人去楼空,倒是洗手间已经打扫干净了。再之后,Raymond 回雅加达,听说楚汀团队突然换了酒店,几天前还相拥而眠的人,突然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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