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林檐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不过他的腺体受了损伤,我们尽力了,还是没有办法修复。”
alpha只觉眼前一黑,头晕地险些站不稳。
天呐!他那么骄傲,那么以自己为豪,要如何面对一个不完整的自己!
护士焦急呼唤着家属签字,林檐才意识到哥哥走了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天已经全黑了。
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寥寥几人,于宴秋坐在那里,吹着冷风,满脸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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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海中不断闪回着被护士叫走时的场景。
“对不起,你的血型和病人的不匹配,你无法输血给他。”
“不会啊,我父母都是A型血的,”哥哥一脸不可思议,“我无论是A型还是O型血,应该都可以输给我弟弟的。”
“病人是B型血。”
“什么?” 哥哥将自己的衣袖高高拉起,他准备好了一切,却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事实。
漆黑的夜里,另一个落地玻璃窗前,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
“嗯,知道了。”
他缓缓吐出,“就按原计划行事。”
“笃笃笃”,敲门声传来。
男人迅速挂断电话,“请进。”
“于先生,商会的晚宴马上要开始了,请您移步一楼礼堂。”
“来了。” 男人转身间,嘴角微微扬起,只是谁都没有察觉,就隐没在了这片黑暗里。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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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后,于尧昏迷了三天,三天后才迷迷糊糊醒来。
他缓缓睁眼,看见的是守在一旁,明显憔悴和消瘦了的林檐。
他想动一下,浑身牵扯着的疼,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
“你醒啦!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我去叫医生!”
林檐又惊喜又慌张,忘了病房可以打铃叫护士,直接拉开病房的门,站在走廊上大喊,“医生!有人吗!来人啊!”
于尧的后颈一阵阵发软发酸,他哑着嗓子艰难地问,“我……的……腺体……还好吧……”
“你先别说话,先让医生检查检查。”
林檐明显在岔开话题,让于尧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他不顾身体的酸软,伸出手,一把抓住林檐的手腕,“我问你……我的……腺体……还好吧!”
林檐看着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医生在这当口进了病房。
他顺势退后一步,将位置让给医生。
医生一通检查,于尧直勾勾望着天花板,最后问了一遍,“哪个喘气的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于先生,你身体还很弱,需要静养。”
于尧双眼猩红望着医生,抬手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
“诶,你干嘛!”林檐上前阻止,于尧已经摸到了自己后颈。
那个位置空了。
本该承载他腺体的位置,如今深深凹陷了下去。
于尧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房间里所有知情,却不告诉他的人。
一个,又一个,他们或回避他的目光,或面露难色。
“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尧大声嘶吼着,手上被他强行拔去输液针头的地方开始渗血。
林檐推开不作为的医生,上前抓住他的手, “你别这样,你身上还有伤!”
“你他妈给我滚!”
于尧翻身爬起,“呃……”又几乎是同时跪倒在地上。
他刚刚经历了大手术,又躺了好多天,身上没有半点力气。
林檐上去抱住他,“你听我说,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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