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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稀记得自己在家,想不起怎么来的这儿。
于宴秋勉强睁眼望去,是个高高个子,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但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谁?我在哪儿?”
“于先生,你不记得我了吗?”
哥哥使劲晃了晃脑袋,重新看了过去,“卫医生?”
他环顾了下四周,“我怎么会在你这儿?”
“自然是有人把你送到我这儿来的。”
卫医生简单检查了下,“你的血压和血糖都有些低,还需要在这儿休息观察一下。”
于宴秋想起身,发现根本使不上劲,“我究竟怎么了?”
“呵呵,”卫医生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医院里,于尧那儿,他依旧沉浸在腺体缺失的暴走状态下。
他听不进任何人的劝,不接受一切建议,只是发脾气,不停不停发脾气。
林檐陪了他一天、两天、三天,今天是第五天了。
“你今天想吃点什么?”林檐每天惯例询问。
“滚!”每天都得到同样的回答。
“哦,那就喝粥吧,滑蛋牛肉粥好吗?”
病房里一片寂静。
“那我当你答应了。”林檐起身,准备出门去买粥,身后传来了于尧的声音。
“你那么闲的吗?没点儿正事吗?”
“什么意思?”
“天天除了烦我,就不能干点别的?”
林檐知道他心情不好,没了腺体的身体也极不舒服。
不和他争辩,依旧笑笑,“陪你就是正事啊。”
于尧一下站起,一步步靠近。
他的眼神里满是犀利,“你究竟想干嘛?接着睡我吗?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不好睡了。”
随后将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捏成纸团的纸巾弹到了林檐脸上,“我劝你趁早换人吧。”
林檐弯腰,默默捡起那个纸团。
“哦,对了,”于尧不依不饶,“你那个未婚夫,就是我哥,他是个beta。”
他转头看着林檐,“他好像也不能被你标记。”
“我都替你可惜,挺好一男的,遇到两个都不怎么行的人,可怜啊。”
“呵,”林檐低着头,浅浅笑了一下,“我先去买粥了。”
“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是于尧掀翻了茶几。
茶杯、茶具的碎片瞬间散落一地。
“你原来就这点骨气,我以为多厉害一人呢。”于尧嘴上依旧不饶人。
林檐极力克制着自己,“我很快就回来,你累的话先睡一会儿吧。”
他快步走出病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一一阐述着,林檐皱着眉头,一件件记着。
“你确定?”
“把你说的那个医生的地址给我。”
“好,晚点再联系。”
他挂断电话,“一条新消息”。
上头有一个医生的名字,和他的地址。
林檐迅速走到车库,发动了车,朝着那个地址开去。
十五分钟后,他敲响了一扇房门。
几秒钟后,房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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