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洗白”虽然没办法彻底为卫医生脱罪,但他收获了舆论理解,也算小有进展。
总算有了点好消息,于宴秋也终于能好好吃顿饭了。
晚上,他默默站在阳台上,一言不发。
于尧倒了杯热水,递给了他,“小心感冒了。”
“谢谢。” 于宴秋接过,喝了一口。
“其实,”于宴秋想了很久还是开口了,“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不是你的哥哥……”
因为之前在医院的验血,他心里一直埋着这个“秘密”,思前想后,还是对于尧说了。
“你不是,谁是啊。”
“不是,阿尧,你听我说……” 哥哥刚想说清楚,被于尧打断了。
“三岁的时候,那个人打妈妈,我被吓哭了,是你明明自己也很怕,却抱着我哄了整晚。”
“五岁的时候,我高烧不退,家里没个能叫得应的大人,是你背着我,一路跌跌撞撞去了医院。”
“八岁的时候,我在学校被人欺负,还是你,义无反顾跑去给我撑腰。”
“我不懂那些基因血缘,我也不在乎那些狗屁东西,我只知道这些年,要不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你,我他妈早就不想活了。”
“你现在说你不是我哥哥,我告诉你,你就是!”
哥哥张着嘴巴,待在那里,只觉得嗓子发烫,一句话都说不出。
于尧见状,上前抱住了他。
压抑了许久,哥哥终于忍不住了,在弟弟怀里痛哭失声。
“哭吧哭吧,哭完就好了,”于尧轻轻拍着于宴秋的后背,“你不用太担心,他会没事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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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医生开庭前一晚,于宴秋整夜没有睡着。
他躺在那里满脑思绪,很乱,想理又理不清。
明明林檐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也做足了前期功课,他们应该能争取到对卫医生最好的结果,于宴秋心里还是堵得慌。
他记得卫医生劝他不要轻易改造自己的腺体,记得家里父亲有权有势,卫医生依旧没有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也记得卫医生问他,你以后想做什么?你平时喜欢干嘛?你休息的时候都去哪里玩?
他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 愣愣地只是看着眼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们分明年龄相仿,却哪儿哪儿都不一样。
卫医生见他没有回答,不再追问。
第二天,买了好多好吃的回家,还带哥哥去了游乐园。
于宴秋玩得很开心,只是面对卫医生“一起坐过山车”的要求,哥哥说不敢。
“你们两兄弟真有意思,一个玩跳伞,一个害怕失重。”
然后轻轻拉起于宴秋的手,“害怕就不玩这个,走,去玩别的。”
他想,他要陪卫医生坐一次过山车。
然而次日的结果,让于宴秋的心像被挖走了一块一样难受。
“吊销行医执照加上轻判一年”。
律师反复说着,“这已经是可以争取到的最优解了。”
可于宴秋不能接受。
他有点失控地扑到无论如何都离他一米远的卫医生身边,明明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嘴上还在安慰人, “你不要害怕。”
“我没事,你照顾好自己。”
卫医生被带走瞬间,于宴秋对着他大喊,“我不怕了!什么都不怕了!”
卫医生笑了,“好。”
家里少了一个人,像没了大半生气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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