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以后,就该分手了吗?”
凌齐葛毫不在乎伤口,没有为此产生一丝呻吟,没有为此流露出一丝波动。
可黎词却从没这么局促不安过,他躁动难耐,就仿佛他在替凌齐葛受伤,他在替对方流血,“别说话,我等下带你去医院……”
只是凌齐葛这时把他头挟过,又吻了下来。
黎词内心汹涌难言,他马上听见了第二声巨响——“砰”!
宋硝扣动了第二次扳机。
黎词在这一刻顿时扑倒凌齐葛,凌齐葛被他压在地上,两个人躲了过去。
黎词刚摔在地上,就猛然从地下爬起,再回过头看向宋硝,想要吼骂过去,却发现宋硝的神情凛冽到要把他们两个撕裂。
那种如潮涌至地杀意让黎词也瞬间熄了火,“你——能不能放下枪?”
“我在你面前杀了他。”宋硝说,“然后你跟我走。”
黎词完全无法接受:“宋硝,你对着我发疯算了,你对别人发什么疯?杀人是犯法的!你想坐牢?!”
宋硝无动于衷地盯着他,黎词为此瘆得整个人发怵,软下态度:“不要这样,我随便你处置,我跟你走好了吧!你先让我带他去医院……”
“他不需要去医院。”宋硝寒声,“让开。”
黎词并不会让开,他完全不理解:“我都愿意跟你走了!你放过他还不行?”
“你本来就没有选择。”宋硝不留余地道,“我没有讲过吗?你想找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找他。你不听话,我就在这毙了他,也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黎词浑身冰冷,他嘲着,干笑着:“为什么不能是他?那就应该只能是你?宋硝,你从什么立场干涉我?我们是能够结婚的关系?”
宋硝听了轻嗤,“可笑。不需要结婚,我也可以管你。”
黎词吼道:“合着你他妈也知道我们不会有关系!”
他的一双手都要给凌齐葛捂血,那揞不住地液稠在掌心,黎词都想跟着呕血。
他是平常懒得去想,并不是没有了然于怀。
他和宋硝不光是谁不愿当下位的问题。就算是他为宋硝永远张开双腿,宋硝也仍旧不会开口他们是恋人。
就算宋硝多么执着于他,都未曾表示过一句对他的情意。
一向就是他在分化前明晃晃,不假思索地告诉自己对宋硝的喜爱,宋硝从未回应过他一句。
一直如此,黎词也不是隐约不能发觉,宋硝如今为何就是要跟他永远不谈论实质,也要千方百计和他牵扯下去。
就因为他们两个从小到大,竹马绕青梅,友情爱情亲情全占了。
定义不了身份,就可以一辈子停留在暧昧,一辈子雾里看花。
比这更诱人鲜美的情,错过了再也不会有。
黎词都不去计较宋硝的恶劣,他连一个清楚的回应都不需要。
但宋硝对他莫须有的执念,他现在受不住了。
他不是能一直待在云雾中的人。
暧昧就只能是暧昧,就算是情深时再你侬我侬,那也是一剂会被代谢挥发的迷幻药。
他们可以一直处在虚妄下,就是不能够谈谁可以紧缚谁。
否则那已经不是暧昧,那是……拨云见日的爱。
难道宋硝肯拨开云雾,表明爱他?
光是去想那种可能性,黎词就沉重到不行。
他不可能既忍受模棱两可的折磨,又被宋硝密不透风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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