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凌齐葛要他舌头伸出来，舌尖被吮住，不止地汲取涎液，黎词不能反抗。
他不过是空有一个脑子的食物，身体已经不属于他。
凌齐葛在他的脸上目不转睛，“黎哥，你太伤心了，我不吃你，你会高兴点吗。”
黎词没法讲话。
他正在坐井观天，抬头仰望自己被小凌品尝。
他不回答，凌齐葛微笑道：“你害怕的表情，我也很喜欢。”
骗人。
——根本不懂什么叫喜欢的兔崽子。
被欲望和好奇的天性驱使，连爱都搞不懂的小傻子。
黎词在井底想，小凌是不会将他吞之入腹。
小凌只不过是会把他当成一颗咬不动的糖，含在口中融化。
一滩甜水，和残羹冷炙，没什么区别。
傻子……
再怎么不情愿，黎词也是只能乖乖听从凌齐葛的意念，把后穴献出去。
最初凌齐葛是个笨蛋，总是找不到方向地讨好他。
现在却已经截然相反，要他去用后穴讨好凌齐葛的肉棒。
他返璞归真，被小凌撞回了小时候，他和宋硝的童年。
他亲密无间地护着宋硝，得到错误的果。
黎词靠着本能抗拒，“会被看到……小凌，不要…宋……硝，在看。”
他说出只有小时候才会叫着的昵称，“硝……硝……在看……”
黎词这么说着，却停不了身体，在凌齐葛肉棒上扭着腰寻找最契合点。
“嗯，我知道。”凌齐葛不明意义地摸摸他的脸。
黎词被碰得很舒服，耳垂发烫。
他的四肢好像悬上了丝，被凌齐葛提吊，作为一个站街的木偶，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和现实有联系的，唯有手机不停地振动。
“宋硝学长还在打电话。”凌齐葛无波无澜，“他很喜欢找死。人的性命仅在弹指一挥间，找死的人，更是转瞬即逝。”
“他……不能死……”黎词垂眸，缓缓，“他，是我……最爱的……发小。”
“……”凌齐葛，“……”
黎词在后穴高潮过几次后，即使低头要刺激到昏厥过去，仍旧下流地抱着凌齐葛不停动作，失声地叫。
凌齐葛对黎词的起伏没有反应，静谧得仿若没有活物的海，他像立刻要获得答案一样，掠起黎词的下颏，“哥，他死了，你会怕吗？”
“——会。”黎词没有丝毫犹豫，“哈啊……”
“这听起来，”凌齐葛拇指抵在黎词喉间摩挲，“和我吃了你，是一样的。”
“不一样……”黎词喘着气，他甚至努力提起一点意识，“不一样。小凌、他死了……不如……我消失好了，小凌，小凌……”
黎词过完这层浪，又被逼着坐骑，如此跌宕激烈，凌齐葛也波澜不惊。
黎词拥着凌齐葛，嘶哑着，急切地要说出来：“小凌！你假装……喜欢我，我信了。”
就算艰涩得咽不下什么，无可奈何，黎词也能对此干脆明了：“懒得和你计较……我不会，后悔又把感情，收回来。”
他语速越来越慢，“谁叫我也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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