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怎么会不张惶,不心涩,就这么直勾勾的,居高临下的望着一条与他有所交集的命,像焦干的沙一般飘逝,杳无踪影。
对方好像感应到有人在他面前,悠缓抬起了眸,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黎词见他竟然还挤出一个笑来问:“黎词,你怎么在这里?”
黎词发现自己烦透了这里的灯,一时亮,一时暗,有如面前这个人的脉搏。 他没起伏道:“我来找母体,听说在这里。”
邱禾静静望着他,“哦”了一声,“是这样啊。”
黎词面无表情,这时邱禾撑着一口气,好像无事发生地对他说,“对不起。”
黎词不知道能回应什么,不去看邱禾的脸,只听邱禾接着道:
“之前告诉你,我们是一样的。我家人,和你家人的死,是一样的……是我说得不对……说错了。
中学时,百货大楼的那场事故,投放t11的狂热分子……是我的父母。”
刹那间,黎词心下骚动着,深深皱眉,“干嘛跟我说这个?”
“你家人是英勇就义,我家人却是自己造孽。我竟然,还有脸说我们是一类人,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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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禾这时勉强笑了笑,“他们死了,也不过是活该罢了。烈士的后代,和罪人的小孩,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邱禾用劲说话,猛烈咳嗽了好几下,黎词手紧握,断然别开头去,听见邱禾继续沙哑着声音:
“其实我有时候在想,谁不彷徨,怎么就你能独善其身,顶着烈士家属的头衔,随心所欲。还好像你这样的人……不是alpha,不然老天,多不长眼。”
“你这人魔怔了吧。”铁子听了忍不住说,“人家特意来找你,你叭叭这些干嘛呢?”
邱禾依然笑着,咳着,“我太卑劣了,是不是?不好意思。”
铁子起一身鸡皮疙瘩,邱禾半缓,盯着黎词,莫名其妙道:
“那一天,死了多少人。他们死了,我没能死。但我们一家人的报应,就是要死在同一个地方。”
“所以,我以前说过的话,不要去记。”他的语气逐渐飘渺,“你……这个人……不要留在这里。”
黎词听罢,就真的不再留在这里。
他头也不回地从这走开,转身往楼梯间而去。
铁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慌忙跟了过来。
一时间走廊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铁子想要打破尴尬,安慰道:“我看你同桌是精神错乱吧……你也别太不好受了。”
黎词不说话,铁子这时他发现黎词步伐越来越快,走着都有点跟不上。
他追黎词到半中央,最后到楼梯间发现,黎词不是在下楼,而是在上楼。铁子愕然:“等等,你怎么往上走,你不去讨伐母体了?”
黎词冷声道:“滚开。”
铁子急了,“什么意思,见完了你同桌,你就不去了?”
黎词仍在上楼,铁子口不择言:“你怎么就反悔了?你刚才在避难处叫得那么狂,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
难道我没给你提醒过吗,我又不是没有说过他脑子有毛病!你也不想想他什么能力,多么平庸就留在底下,还他妈酸了你半天,他自己找的死,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啊?”
迅雷不及掩耳,黎词转头就一拳捶过去。
他砸在这人面上,铁子整个人都被猛然打翻在地,痛得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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