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但凡表明出这样的思想,就是何不食肉糜,他就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操,滚蛋,怎么就他不能心安理得的当个纨绔子弟了!总得有一些自由是该给他的吧,否则该让他如何释怀?!
他不过就是想搞懂像邱禾这种人,究竟有何意义,有何作用,怎么为人处世执念能如此深而已,并不是想要去挑战什么极限!
他这么一个天性随便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明白,所以才去装模作样的效仿看看。
可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半分搞懂份量的含义,仍旧背不上一点沉重的枷锁,就算是今天受尽了并非alpha的屈辱,转眼也可以忘记。
这样的他,明明为了活得轻松连他家人的牺牲都可以拿去开玩笑,却还是假惺惺的记着邱禾的死。
——可恶的宋硝,他一下不听这牲口的话,就让他变得这么窝囊。
昨晚还在他这装什么可怜,流他妈一些鳄鱼的眼泪。
黎词扯着手上的戒指,扯半天也还是扯不动。他还要找凌齐葛这个小骗子卸戒指,真是王八蛋。
他本来是个悠游自在的人,结果现在为什么沦落到这么烦?!
黎词走在校园之中,谁都不会不认识他,谁就也可以尽情的向他投去轻鄙的视线。
一个在升学考试用了禁药的人,说不定以前的成绩都全部是造假的。
更别提就根本没有军队生会相信一个beta能做到凌驾于他们的地步,刚好被扯裂开的一个缺口,成为了所有人谴责声讨的靶子。
黎词视若无睹,反正他退学之后就再也不会出现这些人的眼前,圈子可以小到随处可见熟人,世界也可以大到跟他们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他快要离开学校,却没有听见有人叫了他半天,“黎哥、黎哥!”
黎词回头过去,看到是薛默。
薛默是追着他来的,靓丽的脸都流着汗,焦急地望着他,“黎哥,你怎么出这么大事啊。”
黎词不想解释太多,说:“我要走了。”
“不,你等一下。”薛默喘气道,“你不可能在考试上用违禁药物,我不相信——”
黎词淡道:“这没什么,我是用了。”
“我打听过,你被检出MJ420阳性。”薛默生气质疑,
“如果你曾经就有作弊吸食过这种物质,至少在体内能遗留三十天。你们军队生校区每半个月都有体测,为什么你曾经没被抽检到过,就偏偏这次被检查到了?
学校那些人越传越出奇,居然还说你的成绩全部都是作弊来的!”
黎词不作声,他如果说这是大家都钦仰的宋硝专门给他下的药,薛默也该惊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他若无其事道:“随便他们怎么讲,总之我也要退学了。”
薛默马上就反驳,“黎哥,我太生气了!不能放任他们冤枉你,你不能退学。”
黎词说:“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又不关你的事,退学了刚好,我旅游去。”
“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不生气?我都想把这群人给掀翻了。”薛默握起小拳头,然后攥起他,“我带你去我家的检测中心重新化验一次,我爸妈在P国研究医疗器械,仪器都是最新的,看他们怎么乱讲。”
黎词当即充愣望着她。
薛默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