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地盯着,宋硝也没有半分要停止这种戏弄的举动。黎词无声片刻,才淡淡开口:“你这喂人的毛病还不改。”
“你过生日,我们一起吃。”宋硝语气很轻,示意要黎词舔他手指,“不要辜负你那些床伴们的心意。”
这些话黎词听在耳里简直发笑。但他顿时想到,他们不过也就这样了。能在性以内解决的,就别提还有什么其他情谊。
黎词没有不同意进食。宋硝喂着他,俯视黎词默然的模样,说:“现在你找床伴也知道要找人了,至少比不是人的好。”
黎词只是咽了下去,懒于理会。宋硝却垂下头,吻住黎词唇口,亲舐起来。
两个人的味蕾都充满戚风的滋味,甜品不知不觉掉了一小块在黎词腹前。这一份被宋硝当作糕胚向上揉抹,糟践。
纵使在这个时候全部吃干抹净,也远远不够弥补长达六年的欲望。
宋硝坐上飞机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就不该松开手,让黎词胆敢逃。
可在听到他的父亲问他,到底要为一个人花多少时间,他也想反问自己,他还可以让黎词浪费他多少精力。
鸟飞出笼外就会毙命。面前的人本该永远住在他国外别墅的地下室。他可以一边做学术研究一边进入他的身体。
而不是在六年后见到这人布满伤痕,以至于他一见面就想掐对方的喉咙。
奶油犹如精痕般沾在黎词胸脯,浸在伤口,对方被他羞辱还不表露抗拒,那就仍是可以被他随意摆布的人。
宋硝没有时间陪黎词耗下去,直接贯入黎词躯体内,肏进已经湿透的腔道。
黎词许久没有进行过性事,隐约有些受不了,随即被宋硝肉刃捣在前列腺,激得他浑身发颤。
宋硝不让他回避痛觉,六年的抑制已经等得够久,只恨不得将其啃噬殆尽。
黎词仅觉得宋硝貌似把他抓得有点太死,就算此刻不强迫他,他也不会不同意上床。
宋硝需要宣泄的他也需要宣泄,不如说是来得正好。他有些欲望也在战役之外排解不了。
黎词后庭被熟人的肉棒碾磨着,很快直肠就开始抽搐着高潮,这样的刺激仍旧到达不了黎词精神阀值。
他这时要求:“宋硝,生殖腔……”
宋硝本来就没打算放过黎词哪一处,他忘不了折磨这个人的快感,只是无名火一直焚烧不止,“平常有没有自慰过?”
“嗯。”
“你怎么做?”
黎词坦然,“用手。”
宋硝不容置喙,“平常怎么做,现在做给我看。”
黎词望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什么,自顾自进行手中的动作,毫不避讳,在宋硝面前抚弄自身再次抬起的性器。
这一场面被宋硝渐冷的视线扫过,对方刚才被他亲吻过的唇面又干燥了回去。眉宇垂下,与那张英俊貌相截然不同的情欲露骨在脸庞。
这倒是和他的印象如出一辙,一个犯贱的骚货。
黎词显然已经对他大张双腿,生殖腔经过外围肉棒的厮磨粘稠得开始流水,渴望被进入。
他抱住宋硝,让宋硝更好到达深处,在宋硝身边喘息。
肉柱顶在他宫口,隐隐发着痛,像穿进了黎词心脏,将他从冰封的记忆带回现生的水深火热。
他需要消耗长久没有解决的性欲,就如对方需要在他身上释放无处可发的怒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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