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词沉默一会儿,问:“居然还有这种人,他这么做有多久了?”
“坚持好几年啦。”大爷叹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劝岔了,后来我都没看到那傻娃,这里现在也归我打理。”
黎词从车窗外,望着那棵樟树,从脑海中很细一颗的影子,如今变得绿意盎然,高大茂盛,盘住了他的心。
突如其来,他思绪泛起千帆涟漪,车窗拉上,匆匆从小区离去,驶向下一目的地。
车载连接了手机,黎词在路上的时候接到通话,上面赫然显示着宋硝。
黎词心思不在电话这,但他等红绿灯的间隙,还是接通了电话。宋硝清淡的声音赫然出现在车内:“你什么时候回来?”
黎词瞥了一眼时间,心不在焉:“还没到门禁时间。”
“没有酒驾吧。”
“没。”
“你参加聚会,回了你家一趟,接下来又要去哪?”
黎词没力气吭声,又不得不回答:“我开车兜一圈,等下我会早点回去。”
“黎词,今天管家接不了孩子,你要去一趟。”
“哦,好。”
“黎词,你现在开车去哪里?”
黎词受不了,“你到时候看定位。”
他知道他一出门,通讯设备和行踪都被宋硝掌握着。婚后几乎成了他们相处默认的模式,宋硝要查岗,他吃什么,喝什么,到哪个地方,都要按对方的要求做,盐不能多放,酒不能沾一滴,他加辣酱还只能控制在一勺。晚上还规定,八点之前必须回家,特殊情况要打电话请示意见。
黎词不能不当回事,他有次回去晚了一小时,宋硝想着法子折腾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是再也不会越矩。
宋硝倒是不再过问了,又说:“黎词,我今天不在实验室加班,你可不要比我晚回去,你知道让我等你,得用什么来换吧。”
“我肯定早点回去。”黎词说,“我求你了,回去再跟你说话行不。你那白大褂穿多久了,呼吸点新鲜空气好不好,东港区那边新开了商场,我给你捎几件衣服回去。”
宋硝把电话挂了。
电话一挂,黎词刚才觉得闷,现在那股欠劲又上来了。
他可能确实是需要一个人,一直催促他,约束他,把他的一辈子都勒紧,才感受到,自己确实有一个家,属于他和宋硝两个人。
黎词开车到了目的地。
和曾经的小区一样,他也许久未踏足过此地,西式的建筑高高耸立,将他的身影衬托得格外渺小。
黎词走进门,迈入教堂之中,在一个房间停下。
扶手没有灰尘,像是有专人打理。黎词迟迟地站了一会儿,拿出他这些年一直随身携带的钥匙,扭动门把。
房间被打开,他后来加装的响应灯却没有亮起,一片漆黑,然而黎词不顾这些,依旧进了里面。
他知道,或许他再次来到这里,是因为今天酒桌上对t11胡扯的闲谈,要么又是那棵该死的树。黎词不懂具体原因,时隔多久,他早就发誓要把对方的离去放下,而此时此刻,他偏偏就是想要再来一趟。
黎词在找灯的开关,他还在摸索墙壁,试图找到凸起的关闸。
但他的余光扫过冷冻舱的位置,一瞬凝住呼吸。
舱内有人坐起,黎词从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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