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彻云霄。
“何云霏,你小点声!是想回边境了是吧。”倪深恨不得跳到他马上强行闭嘴。
按照以往,段韩修都会让他俩闭嘴,可是此时的他却一声不吭,阴冷地看着前方逼近的泉浦城。
李非被关进了地牢里,整个人固定架在架子上。
“扑哧——”李非讥笑,他看着眼前阴沉着脸的段韩修,打心底里让他不好过,“你瞧瞧你这张脸,我又不是不告诉你他的下落,只要你把我放了,好吃好喝地供着我,没准我一开心就把他的踪迹告诉你了呢。”
段韩修一把将身侧的刀拔出来对准李非的脖颈,只要稍微一动,这把锋利的刀就能将李非的头颅砍下来。
“哎哟哟。”李非无所谓地把自己的脖子往刀口送,“你杀我啊,杀了我就没人直到他在哪里了。”
段韩修立刻将刀挪开,握住刀的手爬满青筋,他狠厉地瞪着李非,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李非得意极了,他完全没阶下囚该有的样子,反而是戏谑地与他对视。
良久,段韩修举刀砍向李非的肩颈,李非没料到他真的会砍他,便发出撕破喉咙的惨叫声:“啊——你竟敢!”
“先把这个还给你。”段韩修冷冷说道。
李非的手脚被绑在木架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流一地的血,他仇视段韩修:“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他在哪里!”
段韩修当作没听见,他将刀上恶心的血擦拭干净后转身离开,吩咐手下的人:“实施‘盐刑’。”
底下人立刻道:“是!”
“盐刑”是逼迫犯人开口的一种酷刑,在身上砍一刀后便往新鲜的伤口上撒盐,如此往复,痛不欲生。
......
倪深和何云霏在地牢门口等着他们的大将军。
见段韩修出来了便立刻迎上去。
倪深问:“韩修,李非招了吗?”
段韩修没作声,眼下的黑眼圈似乎更重了些。
“将军,‘盐刑’都用上了,应该很快就能招的了,我们先别想这个了,你看看你,满脸疲态。”何云霏像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叫不停,“我们去吃个饭休息一下,等晚些时候再进王城拜见王上。”
“如何呢?如何呢?”他夹在段韩修和倪深中间,左问问右问问,期待他们的回答,主要是期待段韩修的回答。
倪深肯定是去的,就是不知道自家将军去不去,死去多年的妻子突然被告知没死,换个正常人早就精神失常了,加上段韩修自进了肃清军后总是不睡觉,眼下被熬得黑黝黝的,何云霏也是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多少睡点吧。
段韩修本想拒绝的,可两道发光的目光直射他的脸,最终拗不过他们,随着他们去了。
何云霏虽不在泉浦生活,但都已经打听清楚了,泉浦最有名的一家酒楼名为“好运酒楼”,里面不仅能吃到山珍海味,还有歌舞美姬。
但酒楼的美姬们只卖艺不卖身,这是王特令法规。
“听说好运酒楼的老板很出名,他弹得一手好琴,不知道我们这次前去能否见识到。”倪深说。
何云霏说:“这次就算看不到也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嘛。”
一旁的段韩修没怎么听他们说话,心不在焉的。
三人聊着聊着就到好运酒楼门口了。
他们望里面瞅了一眼,人满为患,不过何云霏有先见之明,知道这家酒楼很火爆,所以他提前订好了位置。
“走吧!”三人一踏进去,就听到客人们的欢呼声和掌声。
酒楼的正中央搭起一个圆形舞台,台上是一位美姬抚着琴,笑容满面地看着台下肥头大耳的客人们,眼尖的她立刻注意到门口有三位气度不凡的客人,三位客人虽长相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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