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粉却怎么也扫不完,像无线增殖的面线。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小修。”花翎叹了口气,透过铜镜看向后面无心扫地的段韩修。
她比对了一下手里的两朵不同颜色的簪花,继续道:“可是进了这美和坊,就不可能完身地走出去。”
“小运若是知道你在门口守着他,定是不好受的。”
花翎最终挑了个粉色的戴在头顶,她看了眼铜镜里那位正扫地的少年,也不知是扫得太用力,身体起伏得特别大,直到后面的人传出一声呜咽声。
花翎眼神里充满着怜悯,将铜镜别了过去,不再看他。
少年在十六岁时保护不了自己的家族,十九岁时也护不住他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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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结束了,提起裤子,甩了把钱就走了。
走出美和坊前还拉着老鸨一顿夸,说什么太嫩太香了,下次还来。
老鸨嘴上说好好好,心里却道:快别说了!
“......”
床上只剩下如同干尸般的姬运,身上全是汗渍,黏糊糊的,身下还流着不明液体。
现在应该起来给自己清洗一下才对的,不对,是十下。
可姬运望着上空,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想做。
他就这么光着身子,栏上的门没关紧,还灌冷风进来,可他却感受不到寒冷。
没过多久,“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打开了。
来人将一盆水放桌子上,浸湿了布,给姬运擦拭身子。
两人没有说话,直到段韩修擦到他的身下,看着那地方流着充满着腥臭味的白色液体,周围还红肿了,他才颤抖地问道。
“疼吗?”
一句话敲碎了姬运的心,他死咬着唇,泪水如同冰下泉水般流着,声音是一点也没发出来。
段韩修问完那句话之后就后悔了,他不该惹得姬运哭,姬运是爱哭,但是不爱哭出声。
温热的布巾和手温柔地擦着他的每一缕肌肤,一点一点地抹掉客人的痕迹。
很快,姬运基本被擦干净了,段韩修给他套上了一件里衣,便抱起他去洗浴。
......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次事后段韩修都这样给姬运擦净身子,惹得美和坊内的众姑娘调侃。
“哎呀,当初我也招一个小弟给我擦身。”一姑娘打趣道,“每次身上总是口水味,还要忍着去浴池里。”
“小修能不能借我用用啊?”
“你真想找死啊。”
“小运的名字取得好啊,有福气。”
“真是好运呢。”
每次她们在讨论的时候,姬运总是保持着微笑,并未发言。
真是好运吗?
脸颊突然一阵温热,鼻尖是好闻的糕点味。
段韩修把一袋红豆饼贴在了姬运的脸上,刚才去街上买的,是昨天姬运随口提及想吃一口红豆饼。
因为他不能出美和坊,但总是能闻到隔壁那条街饼店的香味。
姑娘们看段韩修回来了,也不聚在姬运这里,陆陆续续都走了,她们不想打扰这俩人。
红豆饼还是热的,一口咬下去里面的红豆馅都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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