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却见到一对冷清的眼眸正静默地看着他。
死对头狭路相逢,他一下子拿脑袋撞了上去。
“唔......”
江稚真的额头磕在陆燕谦高挺的鼻梁骨上,他闷哼一声,稍稍地仰了下头避免被江稚真二次伤害。
江稚真撞了他非但没有道歉,还睁眼朦朦地看着他。
人畜无害的样子使得鼻骨酸痛难当的陆燕谦感到又好笑又好气,可电梯里人太多了,他不想在这里跟江稚真斗嘴,只微微眯起了眼睛跟江稚真对视着。
呼吸交缠。江稚真没有察觉他们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吗?
差点忘记,江小少爷连包养这种事都信手拈来甚至引以为傲,哪里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陆燕谦侧过下巴留给江稚真一个冷厉的侧脸,摆出一副泾渭分明的态度。
电梯跳到“13”,江稚真却浑然不觉,陆燕谦觉得只是一晚上过去,他笨得更加厉害,不禁沉声提醒,“到了。”
两人出去,江稚真的目光停驻在陆燕谦的手上。
是一双掌心宽大、指节修长的蕴含力量的年轻男性的手,有暖融融的体温。
同样的场景促使江稚真回忆到那一天,他和陆燕谦住上下楼,意外在电梯里碰面,他拿手指抵住了陆燕谦的肩......当天他除了自己马虎大意将盖章的文件落在车上,其余一点儿坏事没发生。
江稚真走进办公室,另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涌上心头。
那次,陆燕谦擅自动了他的花,他跟陆燕谦据理力争,一个猛扑,是陆燕谦接住了他。
最近到昨晚,他只是碰了碰陆燕谦的手,一系列立竿见影的连锁反应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是巧合吗?还是他在多想?
陆燕谦的手,迷雾里的手重叠......仿佛一种冥冥中的暗示。
是不是凑巧,试一试就知道。
江稚真豁出去了!他抿住唇三两步上前,一把攥住了陆燕谦的手掌。动作幅度之大,好似抓住悬崖边最后一条救命的藤蔓。
“你干什么?”
陆燕谦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旋过身来皱眉看着江稚真。
“我......”
这太匪夷所思了,江稚真难以解释。
陆燕谦尝试把自己的手从江稚真的掌心抽出来,竟一时没抽动。倒是江稚真自己意识到不妥,率先地松开了手,支吾道:“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手冷不冷。”
荒唐。
陆燕谦探究地看着胡说八道的江稚真,正色道:“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还有这最后半个月的时间,我不希望再出任何差错。”
他放下公文包悠悠道:“请客吃饭这种招数我只领教一次。”
江稚真这会儿已经有点儿从震惊和喜悦里抽离了,心想陆燕谦说话还是那么讨厌。他急速退后两步和陆燕谦拉开距离,哼道:“陆总监请放心,请客吃饭这种事我也只会做一次。”
两人依旧不对付。
江稚真说完回到工位,坐下来摸着自己的手笑出声:真是病急乱投医,他怎么会异想天开到认为跟陆燕谦接触就会有好事发生呢?他离陆燕谦远远的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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