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燕谦的手都摸进江稚真下摆了,却猛地一顿,突然起身剧烈地咳嗽,那架势,仿佛要把肺也咳出来似的。
意乱情迷的江稚真不明所以,被一盆冷水浇灭般,边听陆燕谦咳嗽边郁闷地盯着天花板。
第三次了......每次陆燕谦都进行不下去。到底还能不能行啊?
“我出去喝点水。”陆燕谦以拳抵唇,脚步略显匆忙地离开。
江稚真想到才刚“结婚”就要“守活寡”,恨不得明天就带陆燕谦去男科挂专家号看看。
他是可以为爱柏拉图没错,但陆燕谦也不能讳疾忌医吧。
江稚真决定摊开了跟陆燕谦好好掰扯掰扯这有关他后半生幸福的事。
他摸了摸被啃得发麻的嘴唇子,一鼓作气地冲到陆燕谦面前,可满腹的话才到嘴边,先见到陆燕谦的眼结膜红得吓人,几乎看不到眼白了。
陆燕谦不愿让江稚真看到他这样,微别过头深呼吸道:“可能是有点发炎,不碍事的。”
江稚真顿时把要质问的话抛到脑后,急忙去给陆燕谦找消炎药。
陆燕谦办公室和家里的柜子都有常用的药,江稚真后来也买了一模一样的放在家里,他这会儿心急如焚,可是在极度的焦炙当中忽然灵机一动。
三四月份,陆燕谦频繁吃过敏药,那会儿正是花粉最猖狂的时候......
江稚真找药的动作停下来,讶道:“陆燕谦你不会花粉过敏吧?”
陆燕谦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哑声说:“只是一点点......”
“你疯了吧?”江稚真气得想啃他,“花粉过敏你还往家里弄那么多花?”
是啊,陆燕谦也觉得自己疯得不轻,提前吃了过量的药不说,还特地去打了抗过敏的特效针——只要江稚真高兴,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只是他有点太高估自己的身体状况,忍了又忍,到底是被江稚真看了出来。
和陆燕谦交往以来,这是江稚真第一次真正对陆燕谦生气,他完全不能认同陆燕谦这种为了讨他欢心从而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如果不是他自己反应过来,陆燕谦还要做多少次这种不理智的事?
江稚真气归气,然而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带着陆燕谦离开这里。
他当机立断道:“今晚去你那儿睡。”
这样说着,江稚真伸手挥了挥透明的空气,好似这样就能稀释造成陆燕谦过敏的罪魁祸首似的。陆燕谦要牵他时被气头上的江稚真拒绝。
等躺下来,江稚真也只留给陆燕谦一个拒绝的背影。
这和他以往闹小脾气都不一样,陆燕谦从背后轻轻搂住他,哄道:“我跟你保证,只此一次。”
湿热的吻落在江稚真的后颈,陆燕谦的双臂紧缠上来,“答应过你的事要做到,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如果我早知道你过敏,我连花都不会给你送,更别说让你给我送。要是你以后还敢这样乱来,我就不理你了。”
“嗯,都听你的。”
江稚真想到之前陆燕谦把他送的花放在入户柜那么长时间,心里其实是很感动的。
礼物要被珍视才有了意义吧。
他这才转过身来,微撅着嘴去摸陆燕谦发红的眼角,“是不是很难受?”
陆燕谦额头磕着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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