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吧。”
陆燕谦眉目微动。
江稚真反应过来了,一大包泪水还盘旋在眼睛里,耷拉着的小脸却一点点雀跃起来,他又哭又笑的,连声道:“我走我走,我调走。”
没出息!
杨玉如板着脸,“还不快吃饭,菜都要冷了。”
江稚真拿手胡乱把眼泪擦掉,抽噎着给他妈妈夹菜,他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可是却后知后觉地耿耿于怀刚才陆燕谦说的什么“差距、感情淡了和签署协议”之类的话,这下反倒把矛头调转向陆燕谦,气鼓鼓的不要吃陆燕谦剥的虾了。
江晋则看他跟陆燕谦闹小别扭,心里觉得好笑,抬头跟母亲的视线对上,杨玉如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爸虽然全程没怎么讲话,但想必今日这些话术是两人私底下商讨出来的。
不管如何,陆燕谦那番回答算是交了份高分答卷,江晋则还是顶放心弟弟跟他交往。
至于切割协议,亏陆燕谦想的出来,他们家还没刻薄到要用这种近乎非人的手段去考验一个人的真心。
只是让江晋则没想到的是,陆燕谦可以退让到这种地步。他倒不觉得陆燕谦是以退为进,他是真的只图江稚真这个人,其余的什么都不要。
一顿饭吃出了酸甜苦辣的味道。
陆燕谦带来的那些礼品都收进了小仓库里,一行人又不尴不尬地在客厅聊了会天,江稚真就带陆燕谦去自己房间了。
一关起门,江稚真一秒也等不了的秋后算账,“陆燕谦我问你,什么叫做有一天我对你感情慢慢淡了?”
陆燕谦伸手要去揽他,他躲过,双臂环胸气昂昂地不让碰,“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怎么谁都要问他问题?
今晚陆燕谦的压力比当年研究生毕业答辩时还要大上千百倍,他拉着江稚真的胳膊,还是半强迫式地把江稚真圈在怀里,伸手去把江稚真散落的几缕头发往后捋,让他把完整的眉眼露出来。
江稚真二十三岁,正处于不大不小没有定性的年龄段。
陆燕谦回想起自己像他一般大的时候在做些什么呢?
他那时还在读研,对未来无限的向往与迷茫,哪里会设想得到这么多年以后他才谈上第一场恋爱、真正意义上重新拥有第一个家人?
世事无常,时间一直在流转,等江稚真到他这样的年纪,见识了更多的人、俯瞰过更多的风景,江稚真的眼界会更宽、拥有的选择与诱惑会更多。
如果到了那时候,江稚真遇到了更好的人......陆燕谦不可能放手的。
江稚真还在叫嚣着要他回答,“你说呀,我感情淡了你要怎样?”
陆燕谦选择了跟刚才在饭桌上截然相反的话,“死缠烂打。”
江稚真没在乎他在父母面前“阳奉阴违”,心里很满意这个答案,却故意瞪着他,“还有呢?”
陆燕谦浅浅笑着,“那要我跪下来求你吗,求江稚真不要离开我,求江稚真爱我......”
江稚真哼道:“你放心好啦,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别忘了,你不仅是我的男朋友,还是我的幸运神,我要缠着你,缠到你老、缠到你死,做鬼都不放过你。”
江稚真做了一直以来很想做的事,扑上去在陆燕谦的锁骨处重重地咬了一口。
陆燕谦吃痛发出“嘶”的气音,垂眸一看,他肩膀被江稚真咬出了一个极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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