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意笑道:“停车小弟?这已经是他那张嘴能说出来的最委婉的话了。”
徐如意眯起眼,两指一搓西装驳领,像个行家似的点评道:“啧,下了血本啊。120支澳毛配宾霸里布,顶级是顶级,但这牌子七成都是智商税。”
见沈霁月一脸诧异,徐如意得意地扯了扯自己的亚麻裙子:“我家学渊源,我妈以前是高级裁缝,你看我这身,没Logo,但版型舒适度吊打商场里的几千块。”
她拍了拍那几件昂贵的西装,语重心长道:“这几件留着撑场面当‘战袍’。平时通勤别当冤大头,回头让我妈给你量身做几套工作服,保准看着精英,还抗造。”
沈霁月摩挲着冰凉的袖口,心底泛起一阵久违的暖意:“好,那我按市价付手工费。”
沈霁月推开房门走到院里,看着墙角的空地,兴致勃勃地比划道:“如意,这块地翻翻土能弄个花坛,咱们种点什么花?”
徐如意闻言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快打住,北京这天,风沙大又桑拿,那些娇气花活不过一周,咱俩还得上班,谁顾得上伺候?”
她指了指外面路边:“听我的,就种月季。这玩意儿是市花,命硬,耐旱耐寒,给点阳光就灿烂,养死了都不心疼。”
沈霁月顺着看去,那花瓣沾着灰土,枝干满是尖刺,却在风中开得肆意张扬,红得像血。
命硬,带刺。沈霁月眼底笑意深了几分:“行,听你的,就种月季。”
“走走走!”徐如意挽起她就往外走:“庆祝乔迁,姐带你吃顿好的去!”
周一清晨,北京的天刚蒙蒙亮。
胡同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沈霁月已经跑完五公里回来了,看了一眼腕表,七点半。
沈霁月走进院子,发现徐如意的房间一点动静没有,她无奈地走到窗前,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如意?醒醒,七点半了。”
屋里过了好久,才传出徐如意痛苦的哼哼声:“唔……这就起……我的天,周一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半小时后,两人并肩走在去往公司的路上。
相比于沈霁月的神清气爽、步履轻盈,徐如意简直就是一具行走的丧尸,她眼底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两步就是一个哈欠,眼泪都困出来了。
“哎哟不行了,我要猝死了……”
徐如意又打了一个哈欠:“昨晚那个剧太上头了,我不小心追到了凌晨两点……我现在感觉灵魂已经出窍了。”
她费劲地睁开眼,看着身边精神抖擞、连皮肤都在发光的沈霁月,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嫉妒:“不是,霁月,我看你屋里灯也是挺晚才灭的,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徐如意捏了捏沈霁月紧致的手臂肌肉,啧啧称奇:“你这一大早还去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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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月侧过头,看了一眼困得东倒西歪的室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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