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月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把心里刚才写下的“资本家真黑”划掉,然后在脑海里重新背诵了一遍政治课本上的原理:马克思说,资本家是占有生产资料并通过剥削工人剩余价值获取财富的人。
理论是没错的,但在看到转账金额的那一刻,沈霁月由衷地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但是我这点剩余价值……还真挺值钱的。”
只要钱给够,这剩余价值,您随便榨!
沈霁月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脚步却突然顿住了,她回过头,有些迟疑地问出了心里的困惑:“萧总,其实有个问题……这种私密的事,您找个专业的私家侦探不是更稳妥、效率更高吗?为什么要让我去查?”
“私家侦探确实专业,但他们毕竟是‘外人’。”萧明远的视线已经转回自己的电脑,头也没抬说。
沈霁月愣了一下,外人?
她眨了眨眼,看着萧明远那张坦荡荡的俊脸,心里却忍不住疯狂腹诽:既然他们是外人……那难不成我是“内人”吗?
这两个字刚在脑海里蹦出来,沈霁月就觉得自己耳根子有点发烫,这该死的词汇联想,要是被萧明远听见,她这份高薪工作估计当场就得黄。
好在萧明远并没有读心术,他神色平淡地补全了后半句,把这暧昧的气氛瞬间拉回了权谋的语境:“这种把柄,越少人知道越好。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沈霁月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散去,立马切换回了专业模式,她反应极快,立刻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手势,语气严肃且笃定:“老板您放心!”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徐如意是个不可控的变量。
“徐如意那边我只告诉她,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被黑心老板逼迫的可怜司机,想帮他咨询一下法律问题。”
沈霁月条理清晰地汇报道:“她只知道那个司机面临的困境,至于那个黑心老板是谁、背后牵扯到什么豪门联姻、还有那个情妇的事……她一概不知道。”
这就是她做事的严谨之处,信息切割。
萧明远看着她那一脸“我很靠谱”且求生欲极强的表情,眼底划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算她懂事。
他不再多言,懒洋洋地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示意她可以跪安了。
沈霁月如蒙大赦,利落地转身出门,还不忘贴心地帮他把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轻轻带上。
站在空旷的走廊里,她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令人心安的余额,嘴角疯狂上扬,脚步轻快得差点跳起来。
才走了几步,一个抱着文件的秘书匆匆经过,手里举着电话正在汇报工作:“好的,我现在就去发给副总……”
听到“汇报”两个字,沈霁月的脚步猛地一顿,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脑海里那根刚才被金钱冲昏的弦,瞬间绷紧了。
萧卓然。
按照她原本的“卧底”任务,她在萧明远身边查到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应该第一时间汇报给他,尤其是郑立轩这种涉及豪门联姻、足以在商界引发地震的大事。
沈霁月站在原地,眼神变幻了几秒,随后慢慢变得清明,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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