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动作利落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茶几上的茶具,一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促狭和放松:“那要看您想不想和亲爱的叔叔叙叙旧了。”
听到“亲爱的叔叔”这几个字,萧明远原本唇边那抹轻松的笑意并没有消失,反而化作了一声极冷的嘲讽。
他终于睁开了眼,刚刚那短暂的、带着些许慵懒的松弛感,在他睁眼的瞬间荡然无存,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重新覆上了一层属于掠夺者冰冷而危险的锋芒。
“我都不记得小时候,他是怎么抱着我在花园散步的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自嘲和凉薄:“现在,只要我这边露出一丁点破绽,我这位‘亲爱的叔叔’就会立刻扑上来,把我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沈霁月原本以为,这对叔侄之间的博弈,只是豪门世家争夺公司控制权的常规内斗,打的不过是一场不见血的商战。 网?阯?发?布?y?e??????ù?ω???n?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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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看着萧明远眼底那层困兽般警惕的坚冰,她才惊觉自己大错特错!
在萧明远眼里,萧卓然根本不是什么政敌,他对二叔的防备,不是出于利益争夺,而是出于求生的本能。
这种源自骨子里的敌意,让沈霁月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毛骨悚然。
如果萧明远说的是真的,如果萧卓然真的在等他万劫不复……那她这个被亲手安插进来的卧底,到底算什么?
沈霁月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缘一脚踏空,原本坚定的立场和信念,在萧明远这句轻描淡写的剖白中,被砸出了无数道裂痕。
萧明远并没有察觉到她内心的翻江倒海。经历过刚才那种“一致对外”的默契后,他已经单方面把沈霁月划进了自己的安全区。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搭在一旁的西装外套,低着头神色冷峻地扣着纽扣,他的动作突然停顿了。
萧明远没有回头,只是鬼使神差地,向身后那个一直保持安静的女人抛出了一个极其越界的问题:“Jackie,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话一出口,连萧明远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向来独断专行,从不需要别人的看法,更何况是一个下属,但在刚才那一瞬间,在这间刚被虚伪填满的办公室里,他竟极其渴望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
沈霁月看着他宽阔却紧绷的背影,心口没来由地发闷。
这个男人拥有着世俗意义上的一切,却活得像个时刻绷紧神经的囚徒,连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抱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敌意。
她深知萧明远最讨厌别人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去说教,所以她只是像个旁观者一样,用最平静的声音回答了这个越界的问题:“萧总,我从小就没体会过真正家庭的温暖,所以其实一直挺羡慕有家的人。”
沈霁月垂下眼眸,声音很轻:“我只是觉得……如果您习惯性地把每一扇门都死死焊上,固然防住了所有的暗箭,但也把原本可能透进来的光和余地,全都堵死了。”
萧明远缓缓转过身,那双刚才还向她索取认同的桃花眼,此刻覆上了一层极其冷硬的冰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令人窒息的疏离,以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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