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大眼眸,顿时感到意外。
“呐,敦君,无论入水自杀多少次,小月都会跑过来从警察局接我出来哦。”
太宰治眼里闪着光,开心地说道。
谷崎润一郎听罢,惊异地瞪圆双眼,“诶——???就算太宰先生一百次入水自杀给警察添麻烦,藤原小姐就要听警察一百次唠叨后接你出来吗?!”
太宰治撇撇嘴,说:“你这话说得好过分。”
谷崎润一郎嘴角一抽,反驳出声,“到底是谁的行为更过分啊?”
中岛敦缓慢眨了下眼睛,不自觉开口:“太宰先生是享受像小孩子一样被家长接出来的感觉吗?”
太宰治身体一僵,哈哈笑了两声。
“没有,没有。”
*
舒芙蕾的香气在店内弥漫,我将蜜璃做好的舒芙蕾放在蛋糕碟里,在上面淋上芝士奶盖,接着用水果做一些装饰。
我抬眸看向太宰治那一桌,忽然对上他的视线。
太宰治不知怎么的,看着我露出温柔的笑。
中岛敦在他身旁,呆呆地看过来,眼里满是震惊。
蓦地,数年前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那是我十四岁时跟班级同学一同在一家孤儿院里慰问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的一件小事。
那一天,孤儿院的孩子们全部聚集在活动室里,我们挨个分发,恰好发完。
那名院长老师跟我说,还有一个孩子生病了,甜点缺少他的一份。
当时,我不解地看着他,明明甜点数量是按照上报孩子数量做的,但我还是笑着点头,为那个不在名单上的孩子做了一份蜂蜜芝士蛋糕。
思及此,我微微一怔,明明淡忘的记忆竟然突然回忆起来,甚至还清晰地记起当时做的甜点。
就在这一刻,属于白发少年欣喜和怀念的感情涌上来,这抹情感格外丰富,转化成一副副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我睁大眼眸,看着前方失神。
原来,那个吃到蜂蜜芝士蛋糕的孩子,是这名叫中岛敦的少年。
而所谓的生病,其实是被那位院长老师监禁在房间里,身上竟还带着烧伤。
那个院长老师竟然虐待孩子? !
可又为什么特地让我独独为他制作甜点?
“太宰先生怎么了?好肉麻的眼神。”
夏油杰搓搓手臂,吐槽出声。
我恍然回神,疑惑地看向夏油杰,并没有听见他刚才的话。
理子拿着托盘等我将舒芙蕾放上去,无奈叹气,“太宰先生不折腾小月就不错了。”
“小月,你为什么一次次特地跑过去接他出来?”
我动作一顿,将自己从中岛敦的事情里抽出来,面对理子不解的疑问,只是轻笑道:“因为他是我的信徒啊。”
蜜璃笑弯眼眸,看出我心里的想法,柔声说:“跟信徒没关系吧?明明是小月对太宰先生这种类型的人没办法。”
“是真的很怕太宰先生突然有一天就那么……”
她没有说后面的话,只是微笑着看向我。
“好啦,快点上餐吧。”
我双手叉腰,看向理子和夏油杰,打断这个话题。
理子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齐声道:“嗨嗨。”
我再次看向窗边,太宰治和谷崎先生正在听白发少年说话,他们沉默地垂下眼眸,谁都没有开口。
这一刻,我似乎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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