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去吧。”
“好。”瞿真转过身,往回走去,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她的声音。
“对了,江尧回来我是同意了的,算是妈妈给你准备的礼物。”
身后的声音顿了顿又笑了起来,“不对,是姑妈给你准备的礼物。”
她像是想起什么乐不可支的事情,一个人笑得停不下来,直到瞿真走远,她才慢慢从这种强烈的愉悦中挣脱出来。
瞿玟盯着远处的黑暗,面无表情地伸手将因为大笑而产生的泪水擦去了,她轻声道,“这操。蛋的世界,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太有趣了。”
风把她的低语给吹散了。
——
这时候已经快到了晚上九点了,她的卧房江尧已经帮她收拾好了,两扇平行窗被打开着,外面清新的空气让瞿真舒适地眯了眯眼睛,桌子上被放上了一杯温热的豆浆,上面贴着一个小纸条,只画了两个手牵手的简易小人,唯一比较特别的是两个小人都被涂成了纯黑色。
左边那个眼睛处被刻意留白,右边那个的嘴巴处被留下了一个叉。
瞿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张便利贴,想随手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却发现残存的黏胶将它顽强地留在了她食指的指腹上。
或许不该扔。
她这样想。
瞿真又晃动了一下食指,这张纸条却又轻飘飘地落在了地板上,捡起纸条后随意地拿过书架上的一本书给夹进了书页之中。
洗漱完之后,这款江尧特制的枸杞百合花豆浆终于发挥了它养胃的功效。困扰她好几天的胃疼在烟消云散的同时,也带走了她原先浓厚的睡意。
瞿真上床之前已经把灯给关了,她睁着眼睛盯着在夜色下显得有些惨白的天花板,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
这人故意的。
这个想法出现的同时,外面响起独属于他的脚步声,平和,沉稳,不慌不忙地简直跟他这个人一样。
然后紧接着她的房门被敲响了,三长一短的敲门声响了好几遍,瞿真本来想不理会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但....
他很执着。
“进。”瞿真侧过头看向门口,开口道。
一束昏暗的,柔和的黄光早照射进来的同时也染黄了他的外轮廓,他还是带着白天的那副,秋天的夜晚风大气温很低,他在宽大白t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开衫羊毛外套,底下是宽松的灰色居家裤。
“我睡不着,所以我猜您或许也睡不着,瞿真小姐。”
江尧客客气气地开口道。
瞿真:“......”
她不说话。
“我不是来拉着您叙旧的......”江尧顿了顿,“我知道你晚上容易睡不着,所以给你送点东西。”
“我方便进来吗。”
瞿真:“麻烦了,东西放下你就走吧。”
“知道了,小姐。”
江尧说道:“长时间不睡觉年轻的时候可以,老了就惨了,我给您拿了褪黑素和香薰机,这两个都是帮助睡眠的。”
然后转身把门给关上了,外面的光线一下子就被完全隔绝掉了。
在黑暗中瞿真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他模糊的身影,他将香薰机打开后放在了离她不远处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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