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同他说了一句:“蔺澍等等,蔺和给我发消息了,我先回个他的消息。”
「瞿真:在和蔺澍聊我们订婚相关的事情,怎么了,稍等,我先和他聊完,毕竟是你家里的人,突然挂掉的话会显得不礼貌。」
「蔺和:对方正在输入中····」
瞿真连看都没看就直接划了出去。
视频里的黑皮莫名紧张了起来,瞿真也不知道他紧张个什么劲,他神情有些紧张地朝着瞿真开口问道:“他问你什么。”
瞿真如实回答:“问我这么晚了还在跟谁打视频。”
他又支支吾吾上了:“这.....这他有没有找你闹啊。”
瞿真把界面重新切回到和他的视频界面,手指一滞。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呢,真搞不明白。
她不说话,露出了一个稍微有点苦恼的笑容,对面的蔺澍看见她这个表情立刻很上道地开口道:“那什么我帮你给他说说得了,他是不是误会啦。”
“嗐,他有时候就是爱东想西想的。”
这话瞿真完全接不了也不能接。
她一边点开池景同的聊天界面,一边朝着屏幕上的摄像头露出类似于“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这种烂熟于心的公式化笑容。
这类的事情她自己开口解释多了反倒会留下不太好的印象,上次天台事件属于是蔺和没深究,那件事情目前处于烂在某块地方,但大家都默契地装作看不见的状态,她上次的解释绝对在蔺和心里没有过关。
所以今天他的第一反应才会以为又是池景同。
但同时这次是个好机会,让蔺澍去说她还不用费功夫了,瞿真小的时候看庄园里面那群老癫子谈情说爱早就明白了,有些事她自己絮絮叨叨跟人说一百句实际上都比不过旁观者说一句。
聊天界面的池景同还在高强度地发疯,他执着于这个未知的第三者究竟是他头上的第二顶帽子还是蔺和头上的第一顶。
瞿真不明白他执着的点究竟在哪里,反正一顶也是戴了,两顶也是戴了,戴都戴了,还讲究上数量了。
那边已经刷上屏了。
「池景同:是谁。」
「池景同:是谁。」
「池景同:是谁。」
「池景同:是谁。」
「池景同:究竟是谁。」
「池景同:哪个小瘪三。」
「池景同:是谁。」
「池景同:是谁!」
不是,你们学画画的精神状态都这么不稳定吗。
「池景同:他是谁!瞿真,你告诉我,你就这么护着他?」
「附件:现拍的45度角俯拍躺在床上一边眼眶泛红的咬唇一边用两只健壮的手臂挤。奶。」
你真的别太离谱,池景同。
都这会儿了你还有闲工夫发自拍照。
「池景同:他的照片发来给我看看呗,让我看看究竟长着一副什么屌样能让你这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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