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榆动作缓慢地站直身体,充满水汽的双眼长久的凝视着她,他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她。
当然瞿真不在意他目前这个状态究竟是哭抽抽了,还是其他什么,她就单纯地想要解决掉他这个麻烦。
她直入主题道:“你找我是要和我说什么,麻烦快点,我等下还有事情。”
瞿真自认为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一句话,但骆榆听到之后就像被激怒了一样,他好像因此恢复了一些理智,立马开口质问道:“你等下的事情就是和蔺和一起回家,是吧。”
“不然呢。”
瞿真看见他那副不长脑子的样子就烦,这会儿也不觉得他好看了,她开口道:“还有我做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
她继续道:“你想见我到底是想干吗,有什么事情你赶快说,不说我走了。”
对面的骆榆简直精神失常得不像一个正常人,他已经开始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瞿真双手抱臂站在胡同口就这么看着他哭。
骆榆真情实感地哭了一会,才抽抽噎噎地说道:“我现在哭你也不会关心了是吧。”
瞿真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开口道:“ ......拜托,我什么时候关心过你了。”
她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几年前骆榆作为她预备订婚对象是有进行过短暂的接触,后来发现实在是太蠢不合适,然后池景同又碰巧出现了,她在他们之中选了最优选而已,再之后就完全没有什么交集了,
再知道他,就是因为他发了疯一样地想要毒杀池景同。
瞿真一向把骆榆这类人定义为完全不可控的因素,因为他们一旦颠起来,你根本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特别是对他们产生轻视心理的时候,这种蠢货带来的杀伤力往往是最大的。
还有他们俩之间最近的关系就是她和骆榆一个学校,最多他还是她前任未婚夫池景同以前的朋友,但这也是三年前的老黄历了。
三年了,也有一千多天了,有什么天大的事值得这么执着的啊。
瞿真就搞不明白他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他一上来就摆出这么一副余情未了的哭诉姿态是要干吗,她们之间鸡毛关系都没有好吧,要找这人也该去找池景同,而不是来找她。
他又控诉道:“你现在都不承认了是吧。”
瞿真听完他说这话,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平行世界了,她好奇地反问道:“我要承认什么......麻烦你告诉我。”
骆榆神色颇有点疯癫地开口道:“你当时是喜欢过我的,只是池景同后来耍心机把你抢走了而已。”
瞿真真的都不想接他的话,属实是太弱智了,这个面积不大的死胡同现在弥漫的全是愚蠢的气息。
“没有,这点我真的可以向你保证,一丁点都没有哈。”
瞿真很少掏心窝子说这种真心话,她怕效果不太好,继续补充道:“从头到尾我就没有喜欢过你,当然,你自己意。淫出来的不算。”
另外,瞿真今天第二次庆幸当时选的是池景同,这真的是特别正确的决定,要是跟骆榆这种臆想偏执狂在一起的话,生出来的孩子说不定连一加一都要掰手指算,性格也一定很古怪。
“你.....”
骆榆的脸更加红了,声音之中也透露出古怪的意味,他断断续续地开口道:“我今天找你… ..就是想要我们之间……回到你被池景同抢走之前……你和我的相处状态。”
“哦。”
瞿真已经懒得和他讲道理了,和石头说话都比和他来得强,她开口道:“我还想天上掉十亿黄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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