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地笑了出声:“工具人,这个词好像会更加准确。”
说着喜欢或者爱,朝她冲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得她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对视的时候先移开的眼睛,夹在书包里面的数也数不清的情书,打着各种旗号的好友申请,参加个运动会别人送的水多的她都能开个小卖部了。
无聊,无聊,无聊。
简直太无聊。
看一眼就能立刻喜欢上,装出来的态度稍微友善点立马就会像狗一样黏在她的身后,这种人管这种东西叫爱,简直搞笑。
瞿真得到的实在是太多,所以她觉得这些全部都廉价得不行。
真没意思。
瞿真这样想道。
她又从口袋里面掏出单片装的湿纸巾,这还是中午和蔺和吃饭的时候随手装进口袋里面的,她继续开口道:“你哪里来的占有欲?又或者你管这个叫爱。”
“贱种。”
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连我这样的人都不会去这么爱别人。”
地上坐着的骆榆说不出任何话来。
“让我想想。”瞿真终于从遥远的回忆中翻出带着蜘蛛网的回忆:“你....当时被抓走前吼叫着说池景同只是个beta ,他完全比不上你。”
“想多了,你连池景同的脚趾都比不上,而且.....事实证明,我也没有选错不是吗。”
瞿真已经擦干净了手指,她随手将湿巾扔在了他的腹部上。
“我人生之中遇见像你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像天上的雨,我要是打了伞就根本不会注意到你们”
“偶尔有几滴不小心飘在我的肩膀上,抖抖袖子就没了。”
瞿真用她那种特有的语调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骆榆。”
他像一只仓皇逃窜的老鼠一样,躲避着她的视线。
瞿真为他的愚蠢笑了起来,对手来的愚蠢虽然会让她很没有成就感,但无比地省心,她开口道:“我可是还没长出腺体的半成年,你时机挑得可真好。”
她露出手上的手环开口道:“我手上戴着手环是改良过的未成年保护器,会记录周围一切高于正常浓度的信息素,法律的评判标准是多少来着,刚刚的浓度应该已经达到了坐十年牢的最低标准吧。”
瞿真状似关心地开口道:“在少管所待着的日子怎么样,你还想进去吗,不过这次就不同了,你已经腺体成年了,再进去就是去监狱了,那里好像会更加严厉。”
她眼含笑意地继续说道:“你觉得怎么样,要不我帮你免费入住十年先。”
骆榆已经脸色惨白得不行,他疯狂地摇着头,似乎现在才为自己的无脑决策感到后悔,当然她也是在吓唬这个弱智。
瞿真的入赘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出点这种桃色新闻对她来说真的很不利的好吧,信息时代这些数据都能被永久保存着,也就是说她想什么时候把他送进去,就能什么时候把他送进去。
她又补充道:“不想进去的话,也可以,以后就像阴沟里老鼠一样地活着吧,我目光扫过的地方请你不要再出现。”
口袋之中的电话响了,瞿真直接滑动接通了,电话那头蔺和的声音传了过来。
“瞿真,你在哪里呀,我都到门口了,刚刚给你发消息你也没有回我。”
瞿真随口道:“马上来,我刚刚去买了点东西。”
瞿真熟练地从身后书包夹层里面掏出了信息素消除喷雾,确认过自己身上没有味道之后,她转身就走。
身后的骆榆似乎终于燃起了悔过之心,他开口道:“对不起,你恨我吗,瞿真。”
“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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