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的温度不断升高,汗液从他们相。贴的地方滑落隐入床单之中。
瞿真的状态已经好上了很多,江尧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开口询问道:“要我给你念书吗。”
她基因优秀,正在不断地恢复到原先的状态。
瞿真靠在他的胸口:“不用了。”
alpha的易感期经过最难熬的阶段后,还会继续持续一段时间,未长出腺体的alpha则会好上很多,短短一天就能恢复,基因更为优秀熬过去之后只要几个小时就能逐渐平复下来。
瞿真身体上的痛感已经逐渐消失了,她此刻心情不太美妙,大脑开始重新转动之后,她简直恨得咬牙切齿,她报复心理一直很强,谁害她不舒服,她立马就要还回去。
当然执行力也很强,瞿真直起身,立刻准备下床采取行动。
江尧拉住她的手腕,开口问道:“怎么了,突然看你这么生气,谁惹你生气了。”
“骆榆。”瞿真随口回答道,她的手机也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
江尧眯了想了好一会才从大脑的角落处拉出这个名字,他恍然大悟道:“给池景同下毒的那个是吧....真可惜笨了点,居然没成功。”
他还在这惋惜上了,瞿真真服了。
瞿真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她白了一眼江尧,开口道:“起开。”
他眯眼笑着,超级轻易地说着吓人的话:“那要杀掉他吗。”
瞿真一拳砸在他的腹部,听他发出类似于痛呼声的声音,才开口道:“少跟高中生说这些东西,你懂不懂什么叫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啊。”
江尧笑了一声,开口道:“谁小时候说的.....”
瞿真立刻开口道:“小时候是小时候,你现在还七八岁呢?”
“好好好,我就不该接你的话,怒火全发在我身上了。”江尧发好心后被她莫名其妙地给凶了一顿,不过他早就习惯瞿真易感期存续阶段的喜怒无常了。
瞿真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找个手机半天都没有找到,那边的江尧还拉着她的手不放,她右手蓄力准备再给他一拳。
江尧超级懂得怎么看她眼色,这会儿见她表情不对,立刻开口道:“消消气,消消气,别生气啦,生气伤肝。”
“你易感期还没完全结束呢。”
空气中白山茶花的味道更浓烈了一些。
他眼中带着某种雾气,轻声道:“我漱口了,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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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月亮总是让人觉得无比的寂寞,月光照进花园之中,那里有很多束花,但最特别的还是那一朵完全叫不出名字的花。
江尧学了花艺很多年,依旧不知道这种花的品种是什么。
但,这是一种娇嫩的,瑰丽的花朵。
花房里面任何的花都比不上这朵花。
昨天晚上似乎下过一场细雨,现在还有细小到几乎完全看不见的露珠覆盖在红色花朵之上。
花朵近在咫尺,江尧在第一次见到它的那刻,就觉得这朵花有着迷人的魔力。
但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江尧忍不住越凑越近,呼吸喷洒在上面,使得花朵微微颤动起来,细小的雨滴顺着花瓣的脉络逐渐汇聚在一起,从最深处向外缓慢地滴落了下来。
他伸出舌尖接住了这滴雨。
这是久旱后来自上天的甘霖。
他喜悦极了,几乎要为久别重逢而落下泪来。
江尧眷恋地用脸蹭了蹭花房之中那朵独特,奇异但不知名的花,带着湿意的花瓣划过眼皮,鼻尖,最后来到了唇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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