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真刚刚是真的在发呆,她稍微反应了下才想起来刚刚他问的是什么,她收回视线,看向这幅画开口道:“还行吧。”
她思考了一下又重新开口道:“实际上我根本看不懂, 只是碰巧站在这里发呆而已。”
瞿真没有不懂装懂的喜好,她一贯爱好诚实,是什么就说什么,她反问道:“你很喜欢?”
“也还行。”
蔺琮一大段关于艺术探讨的话被直接噎死在肚子里面,他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接点什么,但他多年社会人的经验立刻让他将手伸在瞿真面前,他开口介绍道:“我叫沉新彦,你好。”
他这会儿看起来有点像在商业谈判,正式的不行,瞿真在心里怀疑他是不是就不会正常人类的聊天方式,不过她还是学着他的方式伸出手。
瞿真和他掌心一触即分,她也开口打着招呼:“瞿真,你好。”
蔺琮站在她身侧开口问道:“你是学生?”
她点点头:“嗯。”
蔺琮又问道:“附近哪所学校的。”
就算面对他查户口一样地聊套近乎式聊天, 瞿真还是非常耐心地回答道:“坪城高中。”
她自己补充道:“高三了。”
“今天周三, 你应该在上课。”
她坦诚道:“不爱学习, 所以逃课了。”
蔺琮点点头并没有发表说教类的观点,他又问道:“学什么的。”
明明是他先找瞿真搭话,但是说话间流露的那种长期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姿态一下子就流露了出来。
瞿真看得出他在尽力保持友好,相比于那天那个视频里面他对蔺澍蔺和的态度来说,现在这种拷打式的聊天明显已经是他克制过的结果了。
但她不喜欢, 她胡乱回答道:“画画。”
骗人。
蔺琮听到这话瞟了一眼身侧的她,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前言不搭后语,而是微微侧身面向她开口道:“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来这家美术馆,看你好像对它很熟悉的样子,又是学画画的,能麻烦你和我一起参观吗。”
微黄的暗淡光下,瞿真的皮肤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她嘴角含着笑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柔和,她回答道:“荣幸之至。”
“展厅很大,今天想要全部逛完是不可能的,你有什么偏好吗。”
他同样愣了一下,“我信教。”
瞿真明知故问:“哪个?”
“真神教。”
“那我们该去三楼。”
——
抛开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上位者姿态,蔺琮勉强能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逛馆搭子,走哪跟哪,瞿真对着展品乱说他也并不戳破,哪怕是对他信仰的真神教展品进行创意再解读。
只是他眉头的折痕随着瞿真离谱的话而显得越来越深了,瞿真微微勾唇,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本教义瞿真光是翻开第一页就看不下去了,她之后去视频网站找了个10分钟系列看了一下——十分钟带你全方位快速解读真神教。
简单来说这就是个有病的教派,讲究自我极度奉献,克制一切欲望,她粗俗地解读为人脖子底下连咪咪头都不该长,更别说其他了。
生物之间要想繁衍,最好是通过手指头接触或者精神交流一类地来进行。
想到这里瞿真忍不住在心里面感叹了一句他真是神人,四年易感期靠克制硬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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