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和二次围剿猎杀没有什么区别。
画面中的小孩停住脚步,松开牵住母亲的手,转过身正对着镜头,她一把扯下了脸上包裹着的东西,将自己的脸完全暴露在了镜头之中。
她眼眶看起来很红,像刚哭过,说话的音量也不是很大,但声线一直很坚定。
“我和妈妈之所以想要离开这里,是因为收到了死亡通知。”
“我叫司桐,是坪城联邦小学的三年二班的学生,我家就在后面的这栋房子里面。”
“.....我的...我的父亲是两个小时前遭遇连环暗杀不幸去世的对外贸易部部长,”她哽咽了好几下,张嘴好几次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至今我也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但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让你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
“这种违反人权的恐怖暗杀行为,随意地夺走他人生命,我绝对不允许。”她抬起头来直视着眼前众多的摄像机,继续说道:“公平和正义是我父亲一生的追求,我将贯彻他的意志继续我接下来的人生。”
将右手扣在左肩上,重重地扣了三下,后才开口道:“我会选择进入帝国军校进行学习。”
这是隶属于皇帝麾下第五军团的效忠手势,她这是在投诚。
这是一份对方根本无法拒绝也不会拒绝的投诚。
她身后的母亲像是再也忍不住地大哭起来,她半跪着一下子抱住司桐。
这段话在逻辑上根本经不起任何推敲,一个九岁的孩子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准备好这一段话,被暗杀的司仁看来早留得有后路,但至少这对母女是能活下来了。
在情感上已经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评论区小部分怀疑的声音依旧存在,浓烈的情感能够在某种程度上驱动决策,使公众自动模糊掉不合理的地方。
司桐明显是天生当政客的好苗子,光是心理素质已经强过很多人了,瞿真看着镜头内的那张神色中透着几分坚毅,但仍旧显得特别稚嫩的脸,打算帮她一把。
要认识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雪中送炭。
瞿真手指一划退出了视频软件,从大脑里面找到了那串电话号码。
公众的关注度就像风一样,人们当下的情绪会被这种惨案所调动,但是再过三个月大部分的人都会完全遗忘掉这件事。
然后,就会没有然后了。
或许三五年又有幸又被重新提起,但等到那时候,黄花菜都早凉了。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那边并没有出声,只传来轻微的电流声。
瞿真声音里面带着笑意:“喂。”
周围路过几个面熟的人,看见她打电话都没有来打扰她,只是微微点头算同她打过了招呼。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出声,瞿真习惯了对此并不在意。
“好久不见,最近忙吗,身体最近还好吗,”客套完之后,瞿真立马切入正题,“我可能需要你帮我个小忙。”
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瞿真也不气馁,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她手指微动,重新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对面先开口说话了,“ ......准备什么时候回联邦。”
“很快。”
“很快是多久。”对面的语速加快了,似乎是对她的回答不满意。
“三五年吧。”瞿真漫不经心道,她微微抬眸,看见蔺和正在朝这边跑来,她一边微笑着朝他招手,一边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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