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真继续道:“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想要结婚这个念头,也是在你出现之后才有的。”
“所以别伤心啦,”她顿了顿想起蔺和刚才的大山论,又补充道,“我没有感觉到我们之间出现过任何距离,不过下次你要是觉得出现了任何‘大山’。”
瞿真凑上前去吻了吻他的额头,“你就告诉我,我陪着你一起。”
蔺和眉头轻皱在一起,他用一种柔和到令旁观者落泪的表情,眼也不眨地看着瞿真。
瞿真又想了想,反手将他的左手拉了下来,她一边将大拇指和食指摆成捏着圆环状的样子,靠近他的无名指,一边开口说道。
“为了让蔺和更安心一点,这个好像只能提前了,本来打算等我攒够钱买下戒指之后,等我们成年的那一天再给你的。”
等瞿真触碰到了他无名指根部之后,才轻笑着开口道:“这样会不会显得有点可笑啊,像过家家。”
蔺和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他连连摇头,事实上现在就算瞿真给他一枚开口极小的易拉罐戒指,他也能毫不犹豫地连骨带肉削掉一半无名指,然后带上去。
似乎是觉得虚假的戒指太像过家家,瞿真捏了捏蔺和的无名指,又继续道:“可以把它当作我对蔺和的承诺。”
“等我们到年纪能结婚之后,我们去换一枚蔺和喜欢的,实体的戒指。”
她询问道:“这样好吗?”
蔺和已经感动到不行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无名指说不出话来,瞿真轻抚他耳侧的头发,只见他耳侧附近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液,看样子是已经完全解酒了。
蔺和像是又想到什么,眼含期待地看着她开口道:“下一次易感期和我一起过吧。”
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要是不小心失控标记他或者杀了他,瞿真估计自己就只有吃枪子的命了。
但现在这个气氛头,说拒绝的话基本等于前面的一切都白干,瞿真随口答应道:“好啊。”
“只不过,我更希望我们俩能够早点订婚,到现在我们双方的家长连见都没见过一面。”
“快了,等瞿真考完试,我给你一个惊喜。”
蔺和捂着左手无名指笑着说道。
他有些雀跃地问道:“不过,瞿真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呢,我真的好好奇啊。”
“恐怕还得再等两年,到时候我的腺体才会长出来。”
瞿真笑笑,随口道:“万一特别难闻呢......”
蔺和笃定地说道:“不会的。”
他一边否定,一边已经开始忧虑起后面的事情了,信息素契合度一般来说是衡量一对恋人能不能走下去的标准。
就算现在能相处得特别融洽,二十岁过后腺体一旦长出来之后,要是她们之间的契合度特别低怎么办。
要是瞿真在基因库里面匹配到百分百契合度omega了怎么办 。
才刚刚觉得获得了天大的幸福,他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患得患失感。
就好像人总是会在追求幸福的这个阶段最能体会到幸福,一旦得到了所谓的真正幸福,就一定会开始觉得惴惴不安起来,生怕来之不易的幸福从收紧的指缝中溜走。
瞿真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司机王叔,她扫了一眼时间刚好八点半,她朝蔺和微笑一下,随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王叔的声音。
“八点半已经到了,方便的话,麻烦瞿小姐把地址发给我一下。”
瞿真回复道:“好的,麻烦了。”
蔺和皱着眉,似乎很不开心刚刚的氛围被其他人给打断,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瞿真眼也不眨地回应道:“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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