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长的双眼显得十分麻木,江尧此刻的视线是完全不聚焦的,他环抱着瞿真似乎真的在祈求着某种解脱。
“我...已经...喘不过来气了。”
江尧断断续续地喘息道。
瞿真没有回答。
她挣脱他双臂的禁锢,转过身去,跨立在江尧腿部之上,又抬起手将窗户向外推开,大量透着凉意的风吹了进来,将厚重的窗帘给稍微吹开了一些。
月光又重新照了进来。
做完这些之后,瞿真才伸手捧住他的脸,泪水浸湿了她的掌心,瞿真刚刚一直处于半走神状态,这会儿才发现他原来一直在流泪。
窗外的月光将他眼下二指处,下巴旁的小痣都照得清清楚楚,连同他脸上的一切。
刚才舔舐伤口的行为让他的嘴唇染上了浓烈的红色,右边整个眉眼处都是被划开手臂时溅射出来的细小血渍,左脸却完好无损。
他皮肤白,染上血,只让人觉得有种过于浓烈的艳气。
江尧紧皱着眉头,眉头紧皱,浅茶色的瞳孔痴痴地望向她,他看起来真的是非常痛苦。
瞿真只觉得刚刚那把刀不该扔的。
紧接着她心里压抑已久的某处重新活泛了起来,她伸出手摸向他右眼处,想要帮他擦掉脸上的血液。
早已干涸的血渍稳固地停留在他的脸上,不管是用力抹还是尝试用指甲去扣,都没有办法去除这些细小的红色斑纹。
他看起来极度脆弱,不安。
似乎需要被人保护。
瞿真眼也不眨,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
江尧抬起浅茶色的双眼,就那么看着她。
室内不管是鲜血的味道还是白山茶花的气味都在逐渐变淡,这里又从野兽的巢xue回归到了人所居住的房间之中。
窗户上的白色透明薄纱被风卷动,有一下没一下地飘在她们中间。
江尧的表情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痛苦,他祈求解脱的方式,薄纱再次被风吹起,最后停留在他面部上方。泪水和血液交融的淡粉色液体透过纱布渗透了出来。
就像血液从白色裹尸布里渗出来一样。
她开口无声道: Оченьжалко (真可怜) 。
瞿真有些舍不得他痛苦。
但她只会最简单高效的办法。
江尧是愿意的。
她这样想着一边拨开了白色的纱织窗帘,看着他的眼,最后也只是说道。
“不要怕了,我在这里呢,”她顿了顿,终于开口了,“我会陪着你的。”
瞿真的声音很低,“你现在真的很疼吗。”
“嗯。”
江尧用短促的鼻音回复道。
瞿真又说,“那我现在该怎么救你?你告诉我。”
“ .......解开,”他抬起手。指了指脖子,又继续说,“帮我解开它。”
“好痛啊,”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妹妹。”
瞿真着看着他空无一物的脖子,她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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