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榆,池景同,蔺和,蔺澍,或者蔺琮?还是你那位主治医生,叫裴献是吧。”
瞿真将五指按在他胸膛上,“你搁着报菜名呢。”
“你看我看得有够紧的。”
他从小就这样,瞿真一点都不意外。
“没办法啊,”他松开双唇,唾液将他的双唇沁得很亮,“当哥的都这个心态。”
“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啊。”
江尧亲昵地舔舐着她的颈窝,瞿真感觉很痒,稍微往后仰了一些,但江尧没停,她忍不住笑出声,“狗啊。”
“汪。”他头也没抬的回答道。
狗舌头逐渐下移。
首先是第一颗扣子。
紧接着,第二颗。
第三颗。
.......
以及,最后一颗。
.......
窗上的透明白纱,随着夜风拂过二人的面颊,最后将她们。包。裹。了进去。
她们一同被拖入视线模糊,无法解脱的世界之中。
贴着她不断喘气的小狗,张口说出了人话,“ ...就像在婚礼的殿堂一样。”
纱织布料阻隔着二人的。交。缠。视线,江尧抬起手臂,将一层叠一层的白纱堆放在她的头顶处,质地柔软细腻的白纱顺着她黑色的长发慢慢滑落到同样白色的地方。
“.....就像是我的新娘一样。”
他的神色看起来实在是过于痴迷,又自顾自地说道,“我愿意。”
而落在亲吻额头上的轻吻,或许算是某种回应。
他们二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钢琴曲中最激烈的。高。潮。选段,相贴着的皮肤不断渗出细汗。
这种发软的,浑身无力的感觉,就像人从生下来就没长出骨头一般。
瞿真将五指从头顶处伸入发丝之中,将所有阻碍视线的头发都捋到了脑后,她直立起上半身,抬起头向后仰,随后深深地,深深地吸入一口带着凉意的冷空气。
啊。
她稍微拖长声音,轻声感叹着。
夜晚的风终于到了要散场了时候。
江尧眉头轻蹙,眼睛微微眯着,只露出了一半的瞳孔,瞿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随后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开口问,“你现在清醒了没?”
他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身上。
“醒了,”他回答道,“不过好像没有完全醒。”
他将瞿真的双手拉到自己的脖颈上,示意她收紧,瞿真用了点力气,很快就看见,他嘴唇微张,露出舌尖,又是一副痴狂的表情。
“疯子。”
怜意伴随着杀意,爱和恨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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