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还是没有跟上啊。”他继续道。
瞿真懂了,这位被安排的角色是唱黑脸。
她看向说话的人,人群中的蔺珀也在看她,只见她依旧气度悠闲,不为所动,仿佛对方所说的话是再正常不过的好话。
这种稳重感,蔺珀就从来没有在三十五岁往下的人身上看到过,更别说是瞿真的这个年龄段了,最顶尖的长相,把蔺和牢牢捏在的过人手段,哪怕受辱也四平八稳的心态。
面对周边高位者的无理威压,也依旧完全不当一回事。
他自问在同样的年龄做不到同样的事情......
一般来说,这种条件超凡的天之骄子没一个不傲的。
眼前这个除外,他甚至有些欣赏瞿真,但立场不同,注定敌对。
他捏紧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心中更是打定主意要搅黄婚事,蔺和原来要预备的订婚对象是皇室成员,比起藏锋敛锐的野心家,身份尊贵的废物才是上上选。
宁德还在说些什么。
瞿真也依旧打着太极完全不接招。
蔺珀将手中的高尔夫球杆轻触在草地上,而后看着宁德已经有些气急的模样笑着开口说道,“我记得,宁德的水平很不错,要不然你试着来教教瞿真。”
他语气和蔼地警告道,“长辈可要有长辈的样子,得上上心啊。”
对面的宁德立马接下这个担子,接过从球童手中递来的高尔夫球杆,摆好姿势就开始表演。
说实话,瞿真宁愿去干天底下最无聊的事情,也不愿意在这里陪老头打球,特别是当老头话还特别多的时候。
烦躁加倍。
她心里已经为这种无聊的连续剧感到极度厌烦,但还不能走,只能面带笑容地陪在旁边。
她无意将自己的生命浪费在这些已经垂暮的老年人身上。
过几年迟早要死的。
瞿真微微转身,向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球童,低声开口询问道,“现在大概是什么时间了?”
清秀的beta球童见她开口和自己说话,红了脸,细小的声音回答道,“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又大着胆子,看着瞿真的眼睛,询问着和自己本职工作并不相关的话,“您是觉得有些无聊了吗?”
“还好。”瞿真转过身不打算再继续跟他说话。
而那边的宁德已经开始自己的表演赛了,球童为他摆好高尔夫球,画好线后,他就双手举高,一杆子挥下去。
就连着地上的草坪都带着土飞溅起来。
瞿真忍不住轻笑一声。
只觉得他有这力气,还不如去田里干点儿农活,而不是在这里打高尔夫球。
她是不懂高尔夫球,但这位养尊处优,爱好高雅的宁德是实打实的,干农活的好苗子。
来打高尔夫球,真是糟践了。
瞿真一边眼露惋惜,一边在心里毒辣地点评道。
这位宁德似乎也是觉得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他眼睛一转,就又将话头放在了瞿真身上,“你今天第一次来可能不知道,这座球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徒弟要为师傅捡一次球才行。”
瞿真都想笑出声来,现编的规矩,是吧?
大概是因为瞿真前面的忍让,让这位看不清楚脸色的宁德更加蹬鼻子上脸了。
先不说瞿真根本没有同意这强安在身上的师徒关系。
再一个她今天怎么说也是代表的另一家的颜面。
难道这位蔺叔就真的可以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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