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猛地挥杆一下子砸在了跪在地上捂着嘴的宁德的太阳xue处。
他甩了甩杆头上面的血液,重新高举起手中已经变形的球杆,下一刻,球杆被一只手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
“蔺和!”
耳边那么多嘈杂的声音,他就只听见瞿真一个人的声音。
蔺和抿了抿嘴,松开手,任凭球杆掉在草坪上面,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的路上他一直欢天喜地,却没想到今天会这样。
直到被瞿真转过身体抱在怀中,他才慢慢张口说了一句,“...对不起啊。”
“对不起.....”我没想让你在这里受委屈的。
“我没事。”瞿真回应道。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蔺和真的这么猛。
闹到这种场合已经完全收不了场了,宁德的惨叫声还当作背景音回荡在球场之中,蔺和身边那位老年omega立刻上前去处理这件事。
他作为蔺和母亲留在蔺和身边的人,就是为了预防这种特殊事件的发生而准备的。
这里不需要她们再待着了,瞿真拉住他的手,将他带离了这里,到高尔夫车上。
蔺和的手还在止不住地颤抖着,他眼泪连成线,止不住地朝她说着对不起。
金发看上去都暗淡了。
瞿真捧住他的脸,一遍遍回应道,“没关系,真没关系。”
蔺和的反应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哄道,“别哭了,我真没事。”
蔺珀作为分支今天这么针对她,大概和主家也是不和的,本质上还是冲着蔺家来的,只不过她受了而已。
瞿真不会轻易因为他人的举动而产生情绪,一是因为这会影响到她做出正确的判断,二是因为她压在心中,很多时候并不对外显露的傲气。
报复归报复。
但她很多时候不生气,不产生情绪,只是觉得连你这种东西也配影响到我,而一旦被真的影响到,她又会觉得是自己控制情绪的能力不够,需要改。
久而久之,如鱼得水。
瞿真这个人某些方面会显得有些过于畸形,大多数时候和常人的想法都不相同,她的出发点,落脚点永远是自己身上。
——
不愧是常年跟随在蔺和身旁的管家,很快就将这件事给处理好了,走过来之前,瞿真看到他接了一通电话,连连点头之后。
他快步来到蔺和面前,开口说道,“夫人让您尽快回家,她说,她对您的行为很失望。”
蔺和拉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老年omega站定后,犹豫了下才继续说道,“刚刚在电话里...夫人让我问您,您知道错在哪些地方了吗。”
“我没错。”蔺和已经不哭了。
老年omega叹息着摇摇头,将电话那头的对方所说的话,按照对方的要求,一模一样地复述出来,“夫人说....”
“其一,小时候就教过您不管面对任何情况,都要控制住情绪,如果您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
“.....还能被算作蔺家的人吗。”
蔺和反驳道,“明明是他们先.....我才.....”
老年omega顿了顿,微微躬身,紧接着打断了他说的话,“夫人说,要是您说和要和旁支比较一类的话。”
“就让您先在禁闭室待个一周。”
他一字一句复述道,“其二,什么时候.....”
“主家的人需要和那些没用的失败者比了。”
蔺和低下头,不说话了。
这种训子的场合,瞿真还真不好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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