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块地方,被两种光源给分割了,而她和蔺澍就走在中间光源杂乱的混沌地带。
瞿真莫名觉得这里的场景,特别像她在文艺片里面看到过的那种,布景特别优美,意味特别深长的电影,里面的主角经常长达十多分钟都只做一件事,那种晦涩到只有导演自己看得懂的文艺片。
这样想着瞿真停下脚步,要是她是文艺片的主角的话。
她现在就应该独自一个人站在海边吹着海风,戴着围兜和帽子面对大海做出深沉的表情,或许手上还有一根快要燃尽的杂牌香烟。
而故事的最后就应该是她在看了二十多分钟海后,缓慢地脱掉大衣,毛衣,身上所有多余的衣物,回归到人类刚诞生下来的赤裸裸的状态,再去吸一口已经完全燃尽的香烟,最后缓缓走入看起来像是黑色的大海之中。
冰冷的海水淹没过她的头顶。
影片打上end的符号,艺术性简直拉满。
她又低笑两声——为酒后产生的不受控制的散发性思维。
人是环境的动物,也是激素的动物,这两者的变化都会短暂地改变一个人,让她变得跟往常熟悉环境中的自己不太一样。
她垂下眼,对方的影子在红色照灯下垂落在她的脚边。
“蔺澍,你看。”她这么开口说道。
瞿真抬起穿着人字拖的脚,在对方的目光下,轻轻地踩在代表他脑袋的影子上,她还充满恶趣味的左右碾了碾。
随后抬起头观察着他的反应,她嘴唇微翘,期待着他的反应。
蔺澍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微光,他配合着她充满童趣的行为,做出有点龇牙咧嘴的样子,紧接着就作势抬腿要向瞿真追去。
瞿真一下子就向着前面跑去,她的速度很快,三两下就跑出一大段距离,蔺澍则跟在她身后同她保持着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的距离。
当他的手靠近瞿真背后时,她的笑声总要大些。
她今天没有绑头发,海藻一般乌黑亮丽的头发随着她跑步的动作,在空气中不断地晃动着。
蔺澍伸出手,有意无意地摸着她的发丝,他能感受得到后颈处的腺体正在隐隐作痛,而两颗能朝对方注入信息素的虎牙也在发痒。
他痴迷于瞿真。
全天都高到不正常的心跳频率,以及他艰难控制住的信息素,都在表明这一客观事实。
蔺澍是一个非常慎重的人,尽管不断猛烈跳动着的心脏,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但他依旧在不断地确认着这个答案的真实性和可靠性。
在酒馆的时候,他吐露的完全是他自己的真心话,他就只想要找一个人,然后永远永远在一起。
如果两个月前,谁告诉蔺澍说,你会痴迷于一个坏脾气,甚至有非常花心不专一的,外面情人大把的同性别alpha。
他保准认为对方是一个脑袋有问题的疯子,然后完全不屑于这个回答,甚至认为这是一种对自己的侮辱。
但人生太过无常,也太过戏剧化,这些负面条件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会产生如此化学反应。
但在瞿真身上,他却完全挣扎不了,只能看着自己一步步陷落下去。
他痴迷一个alpha ,已经到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恐惧的地步,能为对方忍住自身暴躁的性格,事事顺着她,事事依着她。
她光鲜亮丽的时候喜欢她,而她狼狈不堪,甚至对着她展露真实自我的时候也依旧喜欢她。
蔺澍喜欢她,但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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