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和。”
“我会和他结婚,我想这点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瞿真想了想,还是不打算把话说得太绝对,她做事大多数情况都不会做绝了,她又继续道,“至于你,景同,我是真的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池景同曾经拥有地跟瞿真所有相关的东西,现在已经全部失去,他和蔺和的位置发生了颠覆性的转变。
他待在即将被三振出局的位置。
池景同安静地听着,抬起碧绿的眼睛看向她,“那姐姐你想和我断了吗,在你和他结婚后。”
“这么说可能显得特别无耻。”
瞿真坦诚道,她伸手抹去了他脸颊上残存的泪滴,“不想,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依旧喜欢你。”
“可我也不想去欺骗你,也厌倦了做出一些根本没有办法实现的承诺,我把一切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至于你做出的任何决定,我都尊重你。”
“别哭了。”她又开口说道,像以前谈恋爱的时候那样哄着他。
“让你伤心并非我的本意。”
“我只是有时候站在你的立场上难免会觉得,离我远远的你反倒会过得幸福很多。”
“小时候我记得你说过,想结婚,想幸福,这些我都给不了你,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甚至跟你的要求也完全不适配。”
“与痛苦地待在我的身边,我想,”瞿真摸了摸他赤裸着的后颈,“你还不如活得松快一点。”
“我是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了,但你还有,想你活得自由一点,总是要好一点的。”瞿真哄着他说着安抚性极强的话。
她和池景同在一起这么久了,早就知道对方爱听什么,喜欢什么,现在她说的就是对方喜欢的话,听了会心软的话。
“我依旧喜欢你,但我没得选,人有时候活在这个世界上是身不由己的,这点你是知道的,景同。”
“我不想你也这样。”瞿真轻轻地吻着他的侧脸,辗转着贴上对方的唇瓣,她用极细的气音说道,“不想你那么累,想你轻松点,开心点。”
“想你去画画,你喜欢画画,不是吗。”
“接手企业很累的,你也不喜欢,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必去走更难的路。”瞿真诚恳地说道,“我都知道的。”
想要别人接受你接下来的观点,首先就要认同对方,将隐约敌对的关系给改变掉,消融对方的抵触心理。
好听的话,谁都愿意听。
池景同听到这里又哭了,他今天就像是水做的一样。
瞿真在池景同嘴唇上亲了一下,紧接着额头同他抵在一起,将手掌贴在池景同后脑处的头发上,大拇指不断地摩挲着他的脸颊。
“很多时候,我做不到让你松快,哪怕我心里是这样想着的,但我也只能做该做的事情,想要继续在一起的话,有时候你得理解我,不要怪我,好吗。”
“我不想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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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吵了,明天早上我就又要走了。”瞿真慢慢和他分开,“好了,你先缓缓,我先去洗个澡,等一下出来。”
“好吗。”
“嗯。”
——
比较反常的是,这回池景同并没有觍着脸跟进来,瞿真乐得轻松,打开了浴室门往浴缸里放了水,旁边还有酒店专门准备的透明浴球,她随手丢了几个进去。
正当她泡得舒舒服服地时候,池景同推开门走了进来,“我帮你洗澡,姐姐,我很久都没有帮你了。”
水位漫延在她胸口,瞿真招了招手,他立刻跨了进来。
浴缸旁边的智能送水口被池景同给点开了,水位正在一点一点地下降。
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瞿真心里清楚,她轻笑两声后,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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