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取消吗。”她拉着蔺澍的手,头也没回地开口说道。
蔺澍没忍住加快了步伐,几乎要和她平行了,他皱了皱眉,心中对接下来的安排做了调整,“为什么,有哪里你不喜欢吗。”
瞿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然后说道:“是你不喜欢。”
蔺澍一怔,抿了抿唇,挤出一个有点僵硬地笑来,“我没有不喜欢....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瞿真摇摇头,“旅行的要义不就是要让两个人都开心吗?”
“至少在我心里面我是这么想的。”
“如果忽略你的感受,只顾自己,我也没有办法享受到旅途真正的快乐。”瞿真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了脚步,“更何况,我总感觉,尽管你脸上没有表情,但我总是觉得你心里在哭。”
“我大概感受得出来。”她又继续道,“让一个流着泪的人,强装微笑陪我去扮演开心,有点残忍。”
“所以我不想去了。”她这样说道。
“难过的人是拥有特权的,今天换我来哄哄你吧,”她顿了顿,又握紧了蔺澍的手,“好冷,回去的那杯热可可牛奶先给你喝好了。”
蔺澍呆愣地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好久才重新回答道,“ ......嗯。”
他张张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到最后也只是沉默地、长久地凝视着,雪地里对方的背影。
外面的风依旧吹的人很冷,但是被她握住的那只手却炽热得可怕,蔺澍没忍住,手在她口袋里稍微动了下,随后与她十指相扣。
蔺澍低垂下眼睛。
站在母亲的坟墓前,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是完全错误的,甚至是不道德的,跟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完全相悖的,如果母亲还在的话,大概率是要斥责他的。
但理智和意志力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它停下来。
瞿真这个人总是显得格外的矛盾,蔺澍有时候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大多数时候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尽管对方抱着充满欲望的目的靠近他,但很多时候却显得如此的温暖,那样的善良,她总是显得如此的神秘,让人猜不透,又如此的矛盾。
她的眼睛像一团雾气,又像黑色的沼泽。
太独特了,全天下找不到这样的人了。
他这样想到。
蔺澍又抬起眼看向对方的背影,从他的视角来看,瞿真的个子显得有些格外娇小,尽管她穿上鞋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八。
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在心中轻轻地同蔺和道了一声歉。
走在前面的瞿真又没头没脑地开口说道,“回去我要先洗澡。”
“好,没问题,我给你烧水。”他点点头,尽管她根本看不见。
返程路途总是很快,路上遇到一家便利店,蔺澍顺着她的要求驱车停了下来,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他很容易就看到店员目露惊艳,正在满脸微笑同她说这些什么。
甚至还写了什么递给了瞿真。
蔺澍看着那位男店员过于普通的脸,啧了一声,但依旧没把对方当一回事。
直到他看见透过便利窗的玻璃看见瞿真也露出被逗笑的表情之后。
她狭长的眼睛微微弯起,眉头舒展,像是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愉悦。
“草,,,,,,”
一团细小的怒火立刻在蔺澍心中燃起,他的牙关不受控制的收紧了一些,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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