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向贺宏,上下打量之后,怀疑对方的反常也是因为瞿真。
不会是该死的臭A同吧。
宁彬彬和他认识十多年,今天第一次知道他是那种能为了得到女神的欢心,而疯狂肘击自己兄弟的无耻的、该被送进戒同所的A同。
他立刻转头看向瞿真,露出三分脆弱、三分彷徨、四分破碎感的笑容,这个笑容他私下练习过无数次。
“其实这件事情都过去很久了,我已经放下了,也跟她没有联系了。”
我不是那种还和前任联系的人。
“不过那次我伤得太深,已经很久没有谈恋爱了。”
我单身。
紧接着他慢慢抬眼看向瞿真,眼中略含期许。
他清楚,长成瞿真这样包是久经沙场的情场高手的,从小到大她身旁的那些omega , beta只要不是眼睛瞎了,脑袋有问题,是不可能让她有一秒处于单身状态的。
宁彬彬常在这种俊男靓女的场合混,深切地知道像瞿真这样的天菜晚下手一秒,就会被其他不要脸的给抢走。
他颇有心机地欲言又止道,“你不会觉得我.....”
“怎么会。”瞿真礼节性地笑了笑。
他羞答答地补充道,“其实我就只谈过那一次恋爱。”
蔺澍放下手中的水杯,沉声道,“这个月第一次是吧。”
贺宏打着辅助补充道,“也是,今天才九月一日。”
他俩冷不丁突然来上这么一句,宁彬彬简直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简直百口莫辩。
解释起来就像欲盖弥彰,不解释的话就把花心omega的形象给坐实了。
宁彬彬觉得自己冤的都要九月飞雪了。
有他们两个这样当人兄弟的吗?兄弟把你放心上,你把兄弟当脚镫子,硬是往死里面踹啊。
不过这会儿,就算他再笨,也都回过味儿来了。
不管是刚刚和瞿真谈天聊地时,身后的贺宏手指都要穿透皮肤戳进他腰子里面了,当时荷尔蒙大量分泌,一时之间都没有感觉到疼,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后腰泛起一阵痛。
他明显是在提醒自己。
更何况蔺澍虽然一直没有怎么说话,但他从头到尾的表现,就像是狗护食一样。
不会真正的A同其实另有其人吧。
不会真是瞿真吧。
补药啊。
宁彬彬心中暗暗想到。
他所处的贵族圈子本来就复杂,又需要他经常扮演交际草一类左右逢源的角色,对哪门哪路的贵族风流情史都如数家珍。
在外界大众的眼光里看来, A同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大多数人遇到这种情况,根本不会朝这个方向去想。
但对于以玩的花著称的上流圈子。
这简直是入门级别的小儿科。
宁彬彬自己家里面就有搞A同的。
他的视线落在蔺澍虚搭在瞿真椅背后面的手上。
对于两个天然有领地需求的alpha来说,她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太亲密了。
要是这会儿许翀在就好了。
说曹操曹操到,他这边正想着许翀,那边许翀的声音就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这么热闹。”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传了过来。
“就差你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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