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觉得不能因为这件事情给瞿真造成某种负担,其实身体上的疼痛并不严重,忍一忍过几天也就过去了。
只是新伤叠着旧伤看起来严重而已。
他擅长习惯擅长忍受,就像羊圈里的羊一样,受伤了也只会目光呆呆的盯着别人。
反抗的代价他承受不了,与之相比较,隐忍的代价反倒更小。
汇报时,拿着u盘插上去的时候,他才发现里面的东西被删的一干二净。
山飞白绝望又无助的睁大眼睛,看向底下那些相互交流眼神随后一同笑起来的人。
“老师,他拿错东西了,”说话的是就站在他身后川崎珀,他听见他用很小的声音对瞿真说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做这个,那这个课程很重要,我们这里有备用的,你们一组的,这不能影响你,你先拿着这个将就一下。”
随着瞿真的汇报,这门课程彻底结束。
瞿真什么话也没有说,她身边站着的川崎珀好像已经完全取代了他,从物理层面的,从精神层面的就是彻彻底底取代了他。
山飞白受不了对方失望的眼神,终于下定决心替自己辩解道,“我真没有...我接着你那块做了的,是他...”
周围那些欺负他的人这样开口道,“他确实是没有做呀,这段时间他在寝室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就连我们跟他交流的时候,他也不说。”
于是,瞿真这样说道,“我不喜欢找各种借口的人。”
山飞白缓慢的睁大眼睛,他微红的眼角慢慢渗出一滴泪来。
他原先挺直着的背,又重新弯了起来得,他低着头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欺负的时候反倒没有落泪,到现在却完全忍不住了。
他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面。
到最后山飞白也只是说道,“对不起啊。”
从今天开始他不再和任何一个人说话。
刚来到这个地方的山飞白按照自己美好的想象以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好人,他以最大的善意去回馈所有人。
为了得到全额奖学金,他从来不拒绝任何人的任何要求,但依旧落不了好。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山飞白也不知道他在原地站了多久,才终于迈开步子朝楼梯走去。
这时候教学楼主楼已经没有人。
楼道里传来了两人交谈的声音。
听见瞿真的声音之后,他下意识的僵在原地,然后抬眼望了过去。
川崎珀站在楼梯上一阶,瞿真站在下一阶,正对着他,她们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他站在这里。
山飞白立在原地,双脚就像被水泥灌住了一样,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安静的站在原地听着,听着川崎珀那些充满痴态的话语,他往日那副高傲的面孔很快就消失了,他苦苦哀求着瞿真,希望对方能够同他亲近一些。
川崎珀双臂搂住对方的脖子,一刻不停息的撒着娇。
瞿真没动,“亲近?”
她笑了起来,“我们不是已经是关系很亲近的朋友了吗。”
川崎珀痴缠道,“不够...这些对我来说根本都不够....我想要....”
“跟你更加亲近一些的。”
“这恐怕不太行....”瞿真笑着拒绝道,“我又未婚夫了,你应该也认识....”
“还是不要这样,不好....”
川崎珀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我确实是认识他,但他现在离你这么远...”
“再说了,你们不是没有真的举行仪式吗。”
莱兰帝国采用的是最古老最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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