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已经连续巡查好几天了,依旧一无所获。
不管是道路两旁还是学校里面的监控都没有,肇事司机至今找不回来。
这一起案子已经被列为特大恐怖袭击加谋杀案了。
现在校园里人人自危。
不过这些都跟她们暂时无关了,因为她们法学院的新生,接下来的行程是早就安排好的。
这个系所有新生作为城坪大学的对外宣传,对贫民窟进行慰问,地址也选得巧极了,就是山飞白的故乡——乡族市第四街区的。
当然带着一大堆的媒体。
车上吵吵闹闹的,瞿真前后左右都坐满了人, 唯有她身边的位置被空了出来,
“喂,我真不想去那里,消毒的东西带没,真怕染上什么病菌,听说那里的人完全没有什么卫生意识啊,到处都是垃圾,还随地大小便,我想想都要窒息了。”这是嘴在她前面的alpha 。
“简直就像未开化的猩猩一样.....你说会不会有拿着大便砸人的。”
坐在她前面的beta这么说道,“喂,你小点声,他过来了。”
这个他指的是山飞白。
他苍白脆弱得简直没什么血色,看起来一阵风都能把他给吹倒了。
他经过时右耳正对着刚刚窃窃私语的那两个人,却表现得像完全没听到一样。
山飞白环顾四周发现就只有瞿真身边没有位置了。
他站在原地迟疑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坐下。
她们中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期间谁都没有看谁。
所有前往贫民窟进行免费法律援助的学生都已经到齐了,负责带队的老师在前方叮嘱了几句。
“等下,一下车就会有媒体来,大家言谈举止的要注意一点,多的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了解。”
“还有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最近校门口出的那一件事情大家都知道,我们在替川崎珀同学惋惜的时候,也要更加注意周围的环境,毕竟.....”老师接下来的话没有继续再说。
山飞白听到这几句话,顿了好几秒之后,用余光看了一眼瞿真。
“反正注意安全。”这是老师最后的叮咛。
车上一路都非常安静,就算偶尔有人说话,也保持着克制的声音。
瞿真将头靠在车窗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乡族市距离并城坪市不远,就两个小时的车程。
很快就到了。
“按座位两个一组吧,对当地的居民提供基础的法律协助,了解他们的概况....”老师环视了一圈车厢,“我最后再提醒一次,不该说的就不要说,只谈论跟本次活动相关的,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
“此次社会活动的打分全权由我负责,所以大家千万想清楚了再说吧。”
带队老师的唠叨没有继续。
车上的人都快走光了,就剩她们两个还坐在座位上。
都不说话。
瞿真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手中的东西,她暂时不想面对媒体,打算先缓一缓。
一旁的山飞白开口道,“不走吗。”
“走。”
瞿真瞄了一眼窗外,回答道。
这段时间下雨特别多,族市第四街区又没怎么修路,现在地上一片泥泞。
她早有先见之明,脚上穿的就是过膝的雨靴。
刚一下车就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她生理性地皱了皱眉,很快就恢复了原样,但还是被山飞白给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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