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我不回这儿,我去哪里?”瞿真反问道。
池景同很快就伶牙俐齿地接上了下一句,“你去和蔺和双宿双飞呀。”
他尝试着将手臂从瞿真的手里抽回来,“你让我去死。”
话是这么说着,但挣扎的力道倒是很小。
瞿真以前也不知道他这么能演,她叹口气配合他演苦情戏。
她搂住他的腰,这么说道,“你不能死,你死了我跟谁在一起?”
“你死了我和谁生娃。”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池景同闹钟所有痛苦的回忆全部翻涌了上来。
他情绪失控极了,“上辈子生了娃我也没落到个好下场。”
“你们母女俩没一个好东西。”他又拿着绳子朝房梁上面甩。
池景同脸上满脸泪痕,但瞿真很快地就反应过来了,“你也重生了。”
池景同比她还要敏锐,“也....蔺和是吧,他今天下午就跟你说的是这件事情。”
他冷笑一声,“他有没有给你说我的肾到底有多好用啊。”
“你们两个在床上还用得习惯不?”
每每想到这一段她们两个恩爱的场景,池景同就火冒三丈高,看似只有两个人在床上。
其实是三个人。
没有他的肾脏,她们两个还没有办法做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瞿真:“”
“你在说什么呀?”
这都哪跟哪?
池景同心就像被刀划开了一样,他紧皱着眉头挨个控诉她的不忠。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吧,你们两个早就搅在一起了,那天他在窗子外面喊你老婆,你以为我没有听见吗。”
“那天在桥上....”
瞿真打断道,“那叫人工呼吸,我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情急之下我才选择这么做的。”
“要不然我等着他去死。”
池景同大吼道,“周围那么多人!!就非要你去是不是。”
很快,他又神经质地冷静了下来,“上辈子你也是这么同我解释的,我就傻傻相信....算了,不说这些,你让我去死,我活着真是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我上辈子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吗,”瞿真皱着眉,她从这两个重生的人身上得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样,“蔺和不是这么说的。”
提到这个名字池景同就来劲了,他将手中的麻绳一扔,叉着腰就开始说道,“他是怎么说的。”
“他是不是一直在说我的坏话。”
“让你早点蹬掉我这个黄脸夫跟他在一起,”这会儿他说话又不是虚弱无力的样子了,而是中气十足,“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这么说的?”
瞿真实打实地说道,“不是,他说你很早就死了,我是后面才遇见他的。”
“他说我念了你很久,一直没能忘掉你。”
池景同心里面的想法,根据他的描述她大概也知道。
但瞿真不认同,她清楚他在自己心中是怎么样的分量。
她也绝对做不出伤害他的事情。
瞿真神色认真,又继续道,“如果你们两个都是重生回来的话,比起你的记忆我更相信他的。”
“小草,”她叫着池景同的小名,“你脑袋里面的那些回忆,你难道真的觉得会是真的吗。”
“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以为你了解我的心。”
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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