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地掠夺与占有。
以及早就冲昏头脑的嫉妒。
他十八岁那年就一直期盼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过无数次,哪怕到现在也无比渴望的吻。
二十一岁终于实现了。
以他最不齿、最无法原谅自己的、背叛了好友的方式给实现了。
他尝到了她眼泪的味道。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
许翀扣住她的后颈,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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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瞿真:阿巴阿巴巴巴
许翀: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不想听。
许翀:(吃个嘴子)
瞿真:? (被吃中)
瞿真:怎么突然换片场,换频道了。
【题外话】
明天九点,第一版能活多久我也不知道哈[竖耳兔头]
我不爱写就是因为老被锁,改着可烦了,我这方面其实整的还行的(吹口哨),我喜欢写直接的,意识流还要转一下总觉得不得劲。
但是天地之大容不下成年人写点给成年人看的东西(叹气)
第95章
带着眼泪,过分濡湿的吻终于结束了。
两人唇齿缓慢分离,一道的银丝在室内的光线下闪烁着,随即彻底断开。
许翀凝视着瞿真的嘴唇,宽大的手掌轻捧着她的脸,大拇指止不住地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
室内龙舌兰的味道已浓郁得化不开,几乎要将瞿真呛得有些眩晕了。
而她身后的腺体已经被这股气味调动得彻底发热了起来。
瞿真略感不妙。
她的腺体与寻常Alpha不同, 旁人的腺体像能自主开闸泄洪的水坝,待易感期时, 一次性排空即可。
但瞿真的不一样。
她的是炸弹,什么时候爆不归她管,也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易感期她会做出什么来,她心里也没个底。
她隐隐预感到腺体的反应,像是易感期真的要提前了。
但现在箭在弦上,退也来不及了。
许翀摩挲着她的唇-瓣良久,眼神一暗,偏过脸,就要再次吻上来。
瞿真偏过头去, 躲开了他的吻。
她脑袋里面快速过了一下接下来的方向。
——你为什么要吻我。
——我们这样对不起蔺澍。
这类只会煞风景的话, 最好别说。
面临两个后果,要么给许翀真说的良心发现了,他不来了。
要么能引起许翀这类铁直alpha强取豪夺般的回话,她又没兴趣了。
瞿真顿了顿,她深谙留白的艺术,知道想象力才会给一个人附加上无限的魅力。
于是,她只是轻蹙着过分秀气的眉头,睫毛微微颤动,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不行。”
“可以。”许翀回答道。
瞿真心中轻笑一下, 她是真的觉得好玩。
以前他就是她的玩伴,她当年就知道怎么折磨的许翀手忙脚乱的,到现在还是很清楚。
她知道他吃哪一套。
许翀轻轻将她的脸转了回来,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大提琴般的醇厚:“他可以吻你....我就不行吗?”
瞿真情绪已经酝酿的差不多了,她抬起头,右眼恰到好处地落下一滴泪来。
她缓缓开口道:“可是...现在已经不行了。”
许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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