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翀顿了顿,在场唯一知道瞿真现在处于发病状态的就他一个。
他又不能开口说,她并不想让人知道过去的事情。
巨大的失控感撕扯着他,让他心乱如麻,理智正在逐渐回笼。
被信息素控制大脑的时候,只会让他想要像只争夺领地的公兽一般,只顾着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了。
许翀现在浑身上下都痛,不知道身上的骨头被打断了几根,蔺澍和他的状态差不多。
这会儿肾上腺素稍微褪去,疼痛逐渐蔓延了上来。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瞿真。
未等蔺澍再次开口警告。
他房门门口处就传来动静。
高档度假酒店配备的有信息素净化器,房间里面残留的信息素早已消散殆尽。
基本闻不到什么了。
瞿真站在门口,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
许翀看着她,见她眼神清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一旁立着没动的蔺和看见她,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就扔下了手中的行李箱扑了上去。
“瞿真。”他无比雀跃地呼唤道。
在场除瞿真外的人,听到这声柔情万分的声音脸色均是一黑。
宁彬彬和贺宏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蔺澍。
他们作为知情人,无比清楚现在的局面到底有多混乱。
宁彬彬叹了口气,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看见那边的许翀怔愣的表情,猛地睁大的双眼。
“不会吧....”他声音低的只有一旁的贺宏能够听见。
“什么。”贺宏反问道。
“没,没什么。”宁彬彬吞了口唾沫,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骇人了。
那边的许翀顿了顿,开口问道:“没事吧。”
蔺澍脸色一黑,警告地盯了他一眼。
“怎么会,”瞿真唇角扯出一个弧度并不明显的笑,她伸手虚扶了一下扑过来的蔺和,巧妙地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我能有什么事?”
话毕。
她将视线收回来,看向离她最近的蔺和,眼前所有的面孔都模糊成一片晃眼的白光,连说话的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水膜,难以分辨具体来源。
真是不妙啊。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分辨不出来了。
后颈腺体仍在隐隐作痛。
瞿真心底无声叹息,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信息素失控所导致的后果是无法预测的,眼前这种程度反倒是最轻的,瞿真稍微有点庆幸至少没有像上次一样,脱光了坐在窗台上面。
等现在这帮人进来找她的时候,那场面才叫有意思。
但现在这个场合明显不适合在继续待着,人太多了,她真的会分不清楚谁究竟是谁的。
于是她垂下眼睫,对着面前那片模糊,但心知是蔺和的光影开口,语气温和且客气。
“你刚下飞机?”
“吃饭了吗。”
模糊的人形轮廓亲昵地挽住她手臂,摇了摇头。
瞿真根据他脸部朝向判断,他此刻正看着自己。
她轻声道:“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蔺和顿了顿,“ ...也是临时的决定,想着给你一个惊喜。”
“你开心吗。”他反问道。
瞿真笑了笑,她现在说啥都不太合适。只能用动作代替了。
但矛盾焦点成功从她身上转移,她确实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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